,他去找了纳撒尼尔。”拉夫尔松开手继续朝前游去,慢慢地说道,“当然头也不回地离开的时候我怕他出事,所以跟上去了,我看着他在他的家里四处寻找有价值的东西,我看着他一丝犹豫都没有的来到连我们都退避三舍的古怪的纳撒尼尔的家。我看到他恳求纳撒尼尔给他能够治愈伤口的药,我也看到他被纳撒尼尔拒绝后脸上的绝望。他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怯弱,真的,他也想为雷做些什么的。”
“拉夫尔,我……”拉夫尔的话让艾佛低下了头,这一次,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是有意迁怒德比,他其实和拉夫尔一样对德比不是有那么大的意见,只是看到自己满身伤痕的挚友,脑子轰的一下就乱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拉夫尔拍拍艾佛的肩膀,眼中的目光是理解,是体谅,“我们都是为了雷。”
另一边,雷伯汀的家中。
德比不发一言地看了闭着双眼的雷伯汀许久许久,伸出手轻抚着雷伯汀棱角分明的脸庞,轻声道,“原来,我真的很没用的。”
话毕,一滴清泪滴落在雷伯汀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