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吧?所以我打算先用项链来引起冕下的注意,然后在私下里解决这件事。”
“恐怕是为了要讹诈吧?”教宗脸上露出淡淡的嘲讽。
“我不远千里地为冕下送信,得到一些嘉奖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吧?”神骑士对自己的动机直言不讳,“不过很可惜,冕下竟然对爱女的贴身之物视而不见。我对此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偷偷对维罗妮卡的血施加了血缘追踪魔法,我才发现了一个秘密。按理说,作为她的父亲,魔法应该很快就可以追溯到冕□上。可是事实并非如此,魔法显示,在圣心城里,并没有这位可怜的小姐的直系亲属。”
教宗皱了皱眉。
“现在您明白了吧?我之所以选择神前决战的原因。”神骑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似乎看到无上的权利正在向他挥手,“多么惊人的秘密啊!竟然有人胆敢冒充教宗!如果不用这个秘密来换取一点惊人的利益,简直是对不起我自己!”
“你不怕我在这里杀死你?”冷峻的中年人挑了挑眉。
神骑士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如果我死了,那明天整个大圣堂里的人都会知道,您是个冒牌货!所以我劝您还是认输吧!我可以放弃作为您主人的权利,还您以自由身。这可比被处死的下场要好得多了不是吗?”
“即便我让你成为教宗,你有把握在三年后连任?”
“我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机会。我还很年轻不是吗?只需要一个机会,一点时间,将来的事谁能说得准呢?”神骑士对自己的未来似乎很有自信。
“也就是说,只要你完好无损地离开圣厅,就没有人会告密?”从教宗阴沉的语调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不不,我会适当地让自己挂点彩。毕竟可以赢过您已经是十分侥幸了,一点伤都不受可就要让人起疑了呢!”
“那就好。”中年人点点头。
“嗯?”神骑士警觉地倒退了一步,横剑挡在胸前。
“不,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武器可以抵挡住无形的诅咒之弦,你手中的这把剑同样不能。”中年人突然抬起右手。
神骑士就像是愣住了一样任由对方走到自己面前,然后将一只手掌缓缓按在他的嘴上。
“听到我诅咒的声音了吗?从今天起你将失去一切表述和行动的能力,但却不会失去思考问题的能力。这听起来很有趣不是吗?你将有一生的时间来计划种种恶行,却无法付诸行动。”
神骑士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
“教宗”放下手臂,身形一晃,变成了一副完全不同的模样。“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咦?”从圣厅中巨大十字架的背面传来一声低呼。
“什么人?!”恢复了本来面目的死灵骑士迅速抄起地上的盾牌飞掷出去。
“嘶——”被带着锯齿的盾牌从正面切入蝠翼,布鲁特不禁发出一声痛呼。可怜的血族公爵在心中暗叫一声倒霉。因为这个地方充满了圣力又罕少有人进出,他才会选择这里做了临时。落脚点。谁能想到竟然会碰上这么一场决斗,还在无意间撞破了冒牌教宗的身份!
赫尔飞扑而来的身影快得犹如闪电,布鲁特来不及多想,顾忌到死灵骑士刚才展露出的那种无形的攻击方式,他只得一咬牙索性折断了自己的一边蝠翼。
随着咔嚓的一声脆响,金发的公爵痛得全身打颤。不过幸好,他也及时躲过了来自死灵骑士的攻击。
一跃扑向死灵骑士的后背,公爵的眼中露出狠色。
单纯比速度的话,血族可从不畏惧任何人!
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在空中一连交手了数次。
由于对方根本不畏惧阳光,甚至对光明魔法也有极高的抗性,这种颠覆性的属性让死灵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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