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拉她浸猪笼?”
永琪连忙将她拉住,道:“太后,孙子听完颜皓祯说,那个白老头不是白姑娘的亲生父亲,白姑娘其实出身显贵,有当年她的襁褓为证,所以白姑娘不算是孝期,请太后明鉴。”
“放肆!”刘慈终于摔了那只杯子,在心里为索斯比拍卖行默哀了一下下,“养恩不算恩情吗?按照五阿哥你的意思,是不是哪天哀家去了,弘昼根本不用守孝吗?”
一屋子的人呼啦啦全跪下了,皇后赶紧劝道:“皇额娘万寿齐天,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啊!”
“是啊,”兰馨也劝道,“让太后因为兰儿的事情气坏了,兰儿罪过可就大了。”
“算了算了,你们都起来吧。哀家也老了,等哪天哀家眼闭了,这些不孝的子孙看不见就算了。”刘慈摆了摆手,一脸的疲惫。
乾隆见状,立刻怒火冲天,他大喝一声:“来人,把还珠格格小燕子,明珠格格紫薇,五阿哥永琪都给我关到宗人府去!御前侍卫福尔康,打二十大板,停职悔过,罚俸三年,无事不许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