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的。尔康,你就对她说几句好话,她不就全听你的了吗?”
福尔康觉得很有道理,几个人决定,今天家里办一桌酒菜为紫薇庆贺,再由福尔康对她温柔体贴一些,最好能将紫薇感动,让她把嫁妆交出来。另外,福伦又道:“夫人,我看我们府里还是再放出去一批下人为好。你房里四个大丫头,我看留两个就可以了。最主要的,是把尔康的那几个通房统统的给我卖掉,越快越好!”
福尔康本能的就要反对,福伦又对他开口道:“你不要舍不得,你现在主要是让紫薇的心牢牢拴在你身上。不就是几个通房吗,以后再找,什么绝色的没有?”
“可是,秋水是宫里赏下来的,内务府有记档,不能卖吧?”福伦夫人想了想,迟疑的开了口。
“不行,其他人卖就卖了,秋水孩儿坚决不许卖!”福尔康听到秋水的名字,立刻冲动了,“她是你们孙子的额娘啊,她的孩子被紫薇抢走,已经够可怜的了,如今你们还要卖她,阿玛,额娘,你们就发发善心吧!”
福伦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谁说要卖她?不过她只是一个妾,身边没有必要放两个丫头伺候,卖掉一个吧。另外,她也是夫人你的儿媳妇,反正夫人房里的人手要减少,就让她也搭把手伺候夫人就是了。”
福伦夫人眼睛一亮:“对,这是个好主意!这样,就不怕再有人说我们府上的闲话了。倒是我们将通房都散了,紫薇要是不肯帮我们,可就是她不容人和不孝了!”
几个人商量得正是开心,不料早就有人将他们的谈话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了紫薇。
当福伦刚刚被降职的时候,按例福家不可以有这么多下人了,当时就放了第一批。按说,大户人家放下人时,不但要归还卖身契,有的好人家还要格外赏赐几两银子。可是福家被骗惨了,福伦夫人现在看见银子就两眼冒火。她直接叫了人牙子过来,将那些下人给卖了,卖得的钱正好补贴家用。听说有几个被卖到很苛刻的人家,每日打骂不绝,弄的下人们都人心惶惶。
再加上到了月中,应该是发月钱的时候了,可福家这个月一分钱都没有发下去,现在都是月底了,依旧不见月钱的影子。几个有眼色的下人一商议,决定还是投靠格格的好,于是暗地里都与紫薇院子里的丫头嬷嬷们通了气。紫薇得知后是来者不拒,所有投靠过来的人还都有赏金。这下格格大方的传言在下人中就传开了,怎么说一个富有大方且得宠的格格总比摇摇欲坠的福家靠得住。下人们纷纷跑去紫薇的小院子表忠心,就连福伦夫人的陪嫁嬷嬷,平日里仗势很是给了紫薇一些脸色,现在都在考虑是不是哪天去找格格磕头认罪。
紫薇听闻周嬷嬷的禀报,淡淡一笑:“他们还想用大帽子来压我,周嬷嬷,难道我平日里就这么无用好欺负吗?”
周嬷嬷笑道:“那是他们瞎了狗眼,没有看到格格您的厉害!”
“也怪我,让他们欺负了个够才明白所嫁非人。周嬷嬷,若是他们来请我吃饭,你就帮我推了,说我不舒服,额附若来也帮我挡住。另外,你吩咐下去,叫他们这么这么做。”紫薇在周嬷嬷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周嬷嬷连连点头,心说,格格果然是读书人啊,想的法子都是自己想不到的。
晚上的时候,福伦夫妇得知紫薇不舒服的消息,连忙赶来问候,恰好见到太医从院子里出来。太医说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格格又些累着了,他们也就没有在意。
过了几日,京城的命妇中间流传开了一些传言,说福家被骗光光以后,就打起了格格嫁妆的主意,格格性情温柔,看他们可怜就给了一些银两,结果没有两天就被福家用完了,然后再找格格要,简直把皇家的格格当做聚宝盆了。格格手头也不宽裕啊,他们就把额附的通房统统卖掉,污蔑格格不容人,还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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