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琪连忙请罪,乾隆于心不忍:“皇额娘,永琪可能是一时疏忽了。他病刚好,您就心疼心疼孙子吧。”
刘慈一声冷笑:“我倒是想心疼他!你们大家都下去吧。”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了几个人。乾隆有点纳闷,就听刘慈喝道:“令嫔,你给哀家跪下!”
令嫔不知何事,委委屈屈的跪了下来。乾隆连忙赔笑:“皇额娘,令嫔有什么事情做错了,您跟孩儿说,让孩儿教训她就是了。当心气到皇额娘的身子!”
刘慈心说,你还知道自己老娘身体重要啊。她冷笑道:“令嫔,你屋子里原来当值的小太监小孟子,到哪里去了?”
令嫔有点奇怪。当年她还是令妃的时候,这个小孟子偷听她说话,已经被她赶出了宫,后来还使人偷偷的把他弄死了,现在太后提起这个茬来,她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见她不说话,刘慈继续道:“令嫔果然贵人多忘事,那哀家提醒提醒你,这个小孟子,是不是被某人杀人灭口了啊?”
令嫔当即喊冤:“回太后,这个小太监手脚不干净,奴婢只是把他驱逐出宫了而已,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知啊!”
刘慈笑道:“你不知道,哀家可是知道。”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条腰带来,“这可是小孟子临死托付给他兄弟的,现在可是到了哀家的手中。”
乾隆接过腰带一看,脸色也有点变了。明黄色的,这分明是皇子的腰带,而上面镶的那颗翠,是他当年赏赐给永琪的。
“小孟子说,这是五阿哥落在延禧宫的东西,被他无意中捡到了,于是招来杀身之祸。”刘慈狠狠的一拍桌子,“证据就在眼前,令嫔,难道你还不招认吗?”
令嫔感觉一阵眩晕,太后的话,句句都在指她和五阿哥有私,可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啊。至于那根腰带,鬼才知道怎么回事。她连忙抓住乾隆的衣角,哭道:“皇上,奴婢对皇上的真心天地可鉴,奴婢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啊!”
永琪也呆了,这条腰带是他的没有错,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怎么会在太后的手里,还说是在延禧宫找到的?他连连磕头:“皇阿玛,皇玛嬷在上,永琪实在是冤枉啊,这条腰带不知何时丢失,其他的永琪一概不知啊!”
乾隆看着这两个人,脸色铁青。自从香妃事件后,乾隆就始终觉得自己头上的帽子有点绿油油的,对这种事情分外敏感,这回居然闹到永琪和令嫔身上了!他拿着腰带的手开始颤抖,一方面是最宠爱的儿子和妃子,一方面是证据,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刘慈冷眼看着皇帝的表情,心里暗爽:让你欺负我家永璂!永琪和令嫔当然是清白的,腰带也是小顺子偷来的,但那又怎么样,反正死无对证,哀家是太后,哀家就是要光明正大的陷害你们!当你们这堆人打着“善良美好”的大旗号明目张胆的横行霸道时,怎么不去想想别人的感受呢!脑抽龙,我看你面对这样的情景,还要脑抽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