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身为学生,你只要好好学习就够了。而且,我想邓布利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有容不过是有点事情请假了。”
“是的,我知道。”哈利缩了缩脖子“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么,你应该去请教你们的院长或者是邓布利多校长,而不是跑来向一个斯莱特林求教。如果你的大脑没有被腐蚀掉的话,现在应该快上课了!”看着各自比普通孩子要娇小的哈利,斯内普的眼神微沉。自从他的妻子离开之后,邓布利多就向外宣布她只是请假了。本来学生都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但是为什么这个波特会觉得奇怪?斯内普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又一次想起他的妻子离开时的表情。而说完这些,斯内普已经转身快速的离开了。
在他的身后,哈利三人神色各异。特别是哈利,他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而这些,已经离去的斯内普根本看不见。
报出让他听着就恶心,想着就像杀了邓布利多的甜品名称,斯内普跳上滴水兽一脸青黑的升天。。。。不是,上去见邓布利多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伸手掐死这个巫师界最伟大的白魔法师。但是,他不能,因为他家老婆绝对不会愿意的。别问他为什么知道,他就是知道罢了。
不一会之后,斯内普已经坐在了邓布利多的对面,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的的话,邓布利多现在绝对死了不止千次万次。当然,邓布利多自己也明白,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毅力在最可怕的魔药教授的死亡瞪视的洗礼下过活的。
邓布利多看着手里的甜品又看了看眼神越来越冻人的斯内普,最后无奈的停下了继续往嘴里塞东西的动作,然后很是难受的咳嗽了两声。
“如果,你找我没事的话,我不会计较以后天天帮你在甜品里下药的!”冷冷的瞪着邓布利多,斯内普有些扭曲的勾动了一下嘴角,一边说着还拿出一瓶颜色诡异的魔药轻轻的摇晃了几下。
邓布利多瞬间抽搐,拿出一块五颜六色的手帕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从有容走了之后,西弗勒斯就越来越暴力了,难道是因为妻子不在身边有些欲望无法解决?
“当然,我是不会那么无聊的。”义正言辞的挺直脊背,邓布利多收起了脸上温和的微笑,一脸严肃的看着斯内普说道。
“嗯,我相信,你一直都是那么无聊。”斯内普丝毫不放过打击邓布利多的机会,不过还是收起了让他害怕的魔药,然后说道“那么,现在请伟大的白魔法师告诉我,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看起来虽然担忧,但是却并不悲伤吗?”邓布利多离开了自己的位置,走到斯内普的身边问道。他不是傻子,好歹也活了这么多年,虽然比不上有容,但是他还是看得出来。除了当天晚上斯内普的样子几乎绝望以外,从第二天开始,他就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他看得出来斯内普根本就并不悲伤。
斯内普抬起头看着邓布利多,最后微微挑眉的看了看他的办公桌。
“你找我来,为的就是球球丢下的那个绣球吧。”没有,理会邓布利多的问题,斯内普露出了一个让人看到就会觉得害怕的微笑。
两人对视了一会,最后邓布利多无奈。只要,他的魔药教授还是站在他这边的就够了。至于其他,他们夫妻俩之间的事情他还是少管。邓布利多重新走到办公桌后面坐好,身后拿起了那个不大的绣球。
“这个绣球,我觉得一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从一开始见到球球的时候,就不曾看见过这东西。但是,从前不久这绣球就被她抱在怀里。而在离开的时候,看似是玩腻了丢掉,但是丢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第14/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