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琵琶骨一穿,肉体上的能力也该被禁锢了,何况还是这凤凰脚下的金乌木。”
“那又怎样,只要我想照样蚀了它。只是,现在时间未到。”
“那么,还要等多久,您不知道吗。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竟然会惹得那个男人给您上了刑具。”
“。。。。没什么,这是他习惯性的行为。我十五岁时他就敢这样做,何况现在。”有容推开啼书上药的手,摇了摇头“不用上了,没用的。”
啼书无奈,最后只好收起自己的东西。
“那么,您到底在那天看到了什么?”啼书问的就是那天有容偷偷离开庄园的那天,自从那天他的娘亲回来之后,即使影藏的很好,但是啼书还是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这让他很担心。
有容抬起头看着啼书,两人对视了好一会,最后有容却是转过头看向了窗外,不再开口说话。
看着这样的娘亲,啼书紧紧的握紧了自己的双手。他端起桌上的托盘,然后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了。
这下,房间里又只剩下有容一个人了。
整个房间大的有些过份,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毯,就连为二的两个家具也是白色的。其实,她真的不喜欢白色呢。所以为了防止刺伤自己的眼睛,有容总是看着窗外,看着窗外朝霍格沃兹的那个方向。
而这时的另一边,斯内普一脸阴沉的走在通往地窖的路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突然,就在斯内普打开地窖的大门时,一个人影窜了出来,快速的把他推进了室内,然后关上了大门。
斯内普警惕性的,瞬间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但是当看清来人时,他却放下了手。
“啼书!”斯内普的声音现在很沙哑,他看着绝美的男子,眼中闪过激动的神色。
“你到底做了什么?”几乎是愤怒的,啼书一把抓起斯内普的衣领。
就在斯内普被惊倒的时候,一阵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光圈瞬间包裹住了斯内普。而啼书则是被反击的力道冲击的倒退了好几步,正满眼杀气的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呆呆的看着慢慢消失的光圈,最后抬起头看向啼书。
“好好好,真是好啊!”暴怒的啼书一连说了四个好,他用阴霾的眼神死死的瞪视着斯内普,脸上的微笑近乎嗜杀。
“你。。。。。容呢,她在哪里?”斯内普这时候终于反应了过来,焦急的快步走到啼书的面前问道。
“你还敢问娘亲的事,你到底做了什么?”
啼书的问题让斯内普瞬间哑口,他紧绷着面部肌肉看着对面站着的暴怒男子,心中的担忧却越来越深。到底有容发生了什么,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啼书都这样了。
“告诉我,容在哪里,我要见她。”他希望亲自向有容解释,并且得到她的原谅。两人之间的事情,他明白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妻子都不希望有外人干涉,所以他无法回答啼书的问题。
啼书一时间气结,原本以为自己的娘亲个性已经够倔强了,没想到这个斯内普的个性完全不比她差多少。因为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啼书也不好说什么,他现在也只能生闷气。
“够了,我是伤不了你,但是我可以不帮助你。除非娘亲她自己自动说要见你,要不然你想都别想。”
“告诉我,容在哪里,我要见她。或者是你通知她一下,我们自己的事情一定只能自己解决。”斯内普明白,这一次的事情伤的有容太深了,除非他去找她。要不然以有容的傲气和自尊根本就不会来找自己。他怎么允许他们之间因为这样的算计儿出现裂缝,甚至分开。
“斯内普!”这一次啼书没哟带杀气,他一把抓起斯内普衣领,死死的瞪着他。“有时候别做的的太过,要知道你能够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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