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她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斯内普在沉睡中仿佛还是不安一样,长长地睫毛不停的抖动着,冷硬的嘴角紧抿的好似上下胶合在一起的纸张一般。有容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弯腰靠近他,盘起的发尾从身后滑落在斯内普的胸前。突然,沉睡中的斯内普紧皱着眉头开口呢喃起来。
有容猛地一惊,想都没想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像一阵青烟般瞬间消失无踪,所以她没有听到斯内普嘴里那完整的话语。
斯内普动了动,紧皱着眉头,双手慌乱的在床边四处抚摸着,但是却并没有醒过来。
“容,别走,听我解释。。。。。。”
另一边,有容坐在床边苦笑着。
什么时候,连九重天上的上仙都不怕的她,会为了一个男人的一句梦语而惊慌失措,甚至忘记了对方根本就不会醒过来。
巨大的窗台边,白色的轻纱被晚风吹起。一缕缕银色光芒从外面透射进来,倾洒在坐在床边的有容身上。月光下的她脸色苍白如纸,胸前的琵琶骨上鲜血淋淋。被盘起的长发这时候有些杂乱的披在身后,好些都被鲜血浸染了。她看着外面,最后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第二天,斯内普在晨光的照射下被唤醒。他抬起手臂挡住对他来说有些耀眼的晨光,然后慢慢的坐起身。下一刻,他僵硬了身体,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的外袍被脱掉整齐的叠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就连他脖子附近的衬衫扣子都被解开了,因为这样睡觉不舒服,这是结婚后有容总喜欢做的事情,他本人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
斯内普快速的从床上下来,光着脚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着。脚掌下踩踏地毯传来的柔软触感更是告诉他,这不是错觉。他快速的打开了所有的门,一间间的查看着,心脏在激动的跳动着。斯内普的消瘦蜡黄的脸色为此微微泛着红晕,他几乎是用跑的快速的转遍了地窖的所有房间。
最后,斯内普脚步虚软的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他的脸色又回到了苍白蜡黄的状态,眼神不是空洞而是忍耐不住的绝望与悲伤,在这里没有其他人,他可以自由的发泄自己的情绪。
突然,斯内普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因为自己的喜好而铺上的银绿色地毯,在炉鼎的旁边,一块暖黄色的手帕静静的躺在那里。斯内普微微张口,然后冲上去把地上的手帕捡了起来。手帕上泛着他熟悉的淡香,在一个角落里甚至还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他就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错觉,什么时候有容回来过,是在他睡着以后吗!
可是更让他担忧的是,这块手帕上的牡丹图上,粉红色的花瓣上有一个鲜红的小点,他知道那是血。已经两个月了,为什么有容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容,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回来了都不愿意见我?”
第六三章
这天,有容依旧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从清晨到夜晚,不停的修炼着。被穿透的琵琶骨每天都要消耗她打量的血液和体力,当然这不是最让她难受的,真正让她郁闷的是那用于禁锢她的锁链。
万年的地心火淬炼再加上几千年的极地寒冰蕴养,使得这种坚固的特殊金属具有很强大的防腐蚀能力。本来要是这样也不可能困得住她,可是这锁链炼制的时候被纳兰倾歌以自身精血铸魂。所以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一间宝器了,它根本就是一个有着不下于成年人思维能力的魂宝,要不是她的能力强大,强行禁锢了锁链的器魂,可能她所有的计划都要报销了。
伸手轻轻的碰触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有容狠狠的抽了口冷气,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一下。说实在的,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很庆幸自己曾经被这东西禁锢过。至少在受伤的时候,她对疼痛的忍耐力极其强大。看着手指上的鲜血,有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用手帕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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