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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讪讪的用手指挂弄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有容准备转移丈夫的注意力,再说下去,她就快成千古罪人了。“对了,你今天到底为了什么那么生气?”
斯内普盯着有容,两人对视了一会,直到有容以为自己要被瞪死的时候,斯内普终于挑着眉移开了视线。
“该死的乌姆里奇,她几乎用完了我的吐真剂库存,还有那些该死的学生,就不能安生一些,偏要自己往那个粉红色的蛤蟆身上撞。”说道这些,斯内普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粉红色的蛤蟆。。。”挑起眉峰,有容看着自己的丈夫,话说这个外号应该是韦斯莱家的两个双胞胎传出来的吧,没想到他的西弗也赞同了这个。
被妻子的眼神看的有些窘迫,斯内普红着耳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我想,我们该吃饭了。”
“是的,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金针菇培根卷。”知道爱人的窘迫,有容也乐得转移话题。
一时间两人没有再说起外面发生的事情,一边喂着对方,一边接受着对方亲昵的喂食。时不时的,几句简单却温馨的话语在大厅里响起。两人的视线总是停留在对方的身上,各自的嘴角一直带着很轻的微笑。
两天后,有容又一次离开了霍格沃兹。她离开的时候,斯内普几乎把能用的魔药全部塞进了她的空间器物里。带着身后担忧却满是爱恋的注视,有容穿过被折叠起来的空间回到了在伏地魔庄园内的房间里。但是却没有想到。。。。。。。
巨大而空旷的室内,有容站在床边看着室内蒲团上坐着的男人。
纳兰倾歌毫无表情的脸上满是冰霜,他紧抿着双唇,放在桌上的双手紧紧的握着。
“去哪了?”
“你知道的,何必问我。”冷冷的回了一句,有容微微低垂着视线在纳兰倾歌的正对面坐下。
“你还去见他,甚至不惜让自己的徒弟为自己守门。”纳兰倾歌的双手手指关节几乎全白,他紧咬着牙关,一个个词句像是从牙门里挤出来的。
“你把啼书怎么了?”有容瞬间站了起来,绝美的脸上满是杀气的看着对面的纳兰倾歌。
“能怎么,你知道我喜欢用什么。”视线在有容的胸口上扫了一眼,纳兰倾歌像是很满意有容那担忧却又暴怒的样子,嘴角的慢慢的拉出了一个冷硬的弧度。
瞬间,整个室内的物品,除了纳兰倾歌身下的蒲团,全部都变成了粉末。有容站在那里,因为暴怒从身体里窜出来的真气和魔力四处飞溅着,长长地黑发随着气流的流动而在空气里飘舞着。阳台边,被施放了坚固咒的玻璃拉门也早已经消失了踪影。狂躁的能量从窗口爆发而出,在外面就可以听到很恐怖的一声声爆炸声。
紧握着双拳,有容俯视着依旧坐在蒲团上的男人。
纳兰倾歌披散着的黑发被有容爆发出来的能量击打的四处乱飞,一身简单飘逸的长袍咧咧起舞着。即使周边的一切都很严重,不是瞬间消失的连粉尘都不剩,就是被五马分尸,可是他却没有一点情绪反应,只是带着冷笑看着有容。
“娃娃呢,她怎么样了?”慢慢的放缓自己的情绪,有容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更不是和面前的这个男人脑浆的时候。
“那个孩子现在正陪在纳兰啼书的身边,不过因为她一直很听话,所以我并没有惩罚她。”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纳兰倾歌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在孩子犯错是进行责罚的家长,丝毫没有一丝外在情绪。
可是根本上来说,纳兰倾歌和纳兰啼书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除了有容。
“别动他们,也别试图热火我,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有容的视线从房门处扫过,随后又回到了纳兰倾歌的身上,看着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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