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里水的甘冽,下意识地吞咽起来,可是咽喉肿痛,连咽水都很困难,不由得哀哀哭泣起来。
斯内普见她掉眼泪,更是手慌脚乱:“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喝水……痛……”蕾拉咽下几口水润了喉,抽抽噎噎着,眼睛仍是半睁不闭。
斯内普把她放平,朝办公室的壁炉大步走去。
没多久他回到蕾拉房间时,发现她哭得更厉害了。
“怎么了?还要喝水吗?”
“不要,不要走……我难受……”蕾拉全身无力,只能略略移动手。
斯内普脸色苍白,眉头蹙起,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手心烫乎乎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拂开粘在她脸上的凌乱的发丝。
“西弗……”蕾拉动了动脸,似乎大手的温度让她很舒服,“手凉……”
斯内普闻言把手贴在了她烧红的脸颊上,召来了芬达,让它去准备凉水和毛巾。
庞弗雷夫人赶来了,她一看情况,立刻想把斯内普赶到边上,可是蕾拉却不愿意离开他的温度,微微睁开的眼睛又可以看见点点泪光,斯内普只能保持着姿势,坐到了床头,把位置让给庞弗雷夫人做检查。
“高烧。”几个检查的咒语施在蕾拉身上后,庞弗雷夫人开始询问斯内普具体情况。
“喉咙痛就应该来我这里喝提神剂的!她现在烧了一个晚上,除了退烧药剂还要喝几天药。”
斯内普一边小心翼翼用湿毛巾给蕾拉擦脸降温,一边抿紧嘴听庞弗雷夫人的絮絮叨叨。
直到退烧魔药拿来后,他的眉头再次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不要……好难闻……”病得晕乎乎的蕾拉本能地反抗着面前辛辣刺鼻肯定不好喝的东西。
“蕾拉乖,不喝病怎么会好呢?”对待病人有如春风般和煦的庞弗雷夫人耐心劝解着,她的秋风扫落叶只针对打扰病人的人,所以,怀柔政策失败了。
“呜呜……”蕾拉沙哑的哭嗓,使劲——虽然没什么劲了——摇着头,“不要……西弗,我不要,可怕的……”
尽管烧得全身脱力,可她还是用没被斯内普握住的另一只手去推开广口药瓶。
折腾了半天无功而返的庞弗雷夫人把药瓶塞到了斯内普手里:“你来!”
斯内普瞪着手上的瓶子,犹豫了半天,将药瓶牢牢地抵在她的唇边,硬邦邦地说了句:“喝药。”
蕾拉本就有些红肿的眼睛,这下彻底成了兔子眼,原本已经汹涌在眼底的泪水夺眶而出,统统流入抵在唇边的药瓶中,她虚弱的从喉咙口逼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讨厌……西弗,我不喝……难受……”
斯内普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毒辣评语又憋了回去,知道她现在烧得智商退化的样子,说再多也没用,于是一咬牙,一手掐在蕾拉两腮边,迫使她张口,另一手毫不松懈地立刻开始灌药。
“呜呜……”蕾拉此刻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抵不过比自己强壮的多的斯内普,迫于无奈向“恶势力”低了头,咽下了堪比辣椒水的退烧药剂。
魔药的效果一向显著,喝完药,蕾拉的头晕无力状况减轻许多,烧得傻乎乎的情况也缓和了。可那药水的余味让她忍不住又掉了几滴眼泪。
庞弗雷夫人又给她检查了一次后,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对斯内普说:“后面几天的药,你可以自己熬了当场给她喝,效果更好。”留下配方,摸摸蕾拉的头发就离开了。
退烧药剂有安眠成分,蕾拉迷迷糊糊开始揉起了眼睛。
斯内普扶她躺好,给她盖好被子,说:“好好睡一觉。”
蕾拉眼皮已经耷拉起来,把一只手从被窝里伸了出来,再次抓住了他的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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