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的舞会。
这意味着它们很快就要成熟,病房里那些被石化的可怜人就要活过来了。
“哦,我可不高兴。”罗恩一脸苦色,“这意味着那只花孔雀又要回来了!”
经过几个月的“大家来找碴”,就连赫敏都不得不承认,洛哈特只是个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他的小说里漏洞连篇。
甚至有人还整理了《洛哈特错误全集》。
“可是斯内普教授的课也很痛苦……”纳威这几个月可算是受够了,除了魔药课,黑魔法防御课上他也得忍受斯内普的冷嘲热讽。
“至少我们能学到很多东西不是吗?”赫敏指了指面前的课本。
哈利苦恼地抓着头发:“不管是谁也好,我只希望考试容易点。”
由于身兼两门课,斯内普的工作量翻倍增加,蕾拉也随之忙碌起来,除了魔药课,她也会负责黑魔法防御课的准备,以及批改低年级的论文。
只不过在办公室的两人就像不熟悉的陌生人一样很少说话。
蕾拉翻看着教案,轻声对斯内普说:“我去把教工休息室的博格特移到教室。”
然后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斯内普再也没了批改作业的心情,他一手撑着额头,微侧着脸,看着另一只手上的戒指发呆。
这个固执的小家伙!
明明口口声声说……说想要在他身边的,可回头就一心要离开这里。
她能去哪儿?
斯内普不禁想到了纳西莎曾经对他说的话:“西弗,你别把她关在家里。她应该和周围的人多交流,不然会变得内向自闭的。”
可是那个时候她因为耳朵尾巴的关系不太愿意走出去。
她认识的人屈指可数,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
是的,这才是他不希望她离开的原因。
虽然接下来谁也不提离开的事情,但是她却表现得像个客人,彬彬有礼。
只有对那些学生才和颜悦色!
斯内普有些生气地敲着桌面,想平静下来,可莫名的,他觉得越来越烦躁,不由得站起身,朝外走去。
路上遇到的三三两两的学生,或恭敬或惊慌地给他让着路。
他目不斜视地朝偏僻的教工休息室走去,这一路上已经没有学生的存在,显得格外安静。
可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声音,哭泣的声音。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教工休息室的门口。
门虚掩着,哭泣声还在继续,月光下,他看到灰蒙蒙的旧地毯上躺着一具尸体,油腻的黑色长发遮着同样漆黑的眼睛,白垩般病态的肤色,被纯黑的长袍衬的愈加惨白,脖子上开了个大洞,鲜血流了一地,染红了那一大片地毯。
而这具尸体,是他——斯内普。
“滑…滑…稽滑……”蕾拉啜泣的声音响起。
斯内普连忙推门而入,只见蕾拉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手颤颤地拿着魔杖,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连一句完整的咒语都念不出来。
他拔出自己的魔杖,走到地毯边。
地上,他的尸体不见了,变成了变成了一个黑色长发女孩子的尸体。
他皱了皱眉,清清楚楚,毫不含糊地说:“滑稽滑稽!”
尸体变成一副碎了镜片的眼镜掉在地毯上,然后被斯内普挥动着魔杖扔进了边上的黑色木箱子里。
蕾拉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抽抽噎噎地用手背挡住呜咽声,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那只是一个博格特!”斯内普紧皱着眉头,向她走去。
蕾拉大声哭了出来,哭得伤心欲绝。
斯内普伸出手:“好了,别哭了。起来,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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