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皮肤与皮肤,嘴唇与嘴唇接触带来的温暖,对他这个习惯地下室阴冷的人来说,好像滚烫的开水!
想到她的身体情况,他控制了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只能再一次尴尬地转过脸。
平时脱口而出讥讽语句的舌头就好像被石化了一样,动了动,最后只有硬邦邦的几个字:“闭眼,睡觉,现在!”
蕾拉吐了吐小舌头,脸上后知后觉热了起来,她又冲动了……
不过,胆子是练出来的,脸皮也是练出来的。
或许也是渐渐意识到了斯内普对她的在乎,她不至于像上次那样恨不得立刻躲起来。
只不过无视脸上的热度,闭上眼睛像只鸵鸟一样装睡。
闻着斯内普身上淡淡的药香,在有节奏的心跳声中,蕾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斯内普在怀里的人呼吸慢慢平缓后,低下头,凝视着她脸部的轮廓。
长而密的睫毛像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一片影子,盖住了她这段时间有些憔悴的黑眼圈。没有那双漂亮的眼睛注视着他,他终于能自在地去看着她。小巧的鼻子,随着呼吸,鼻翼微微动着。柔嫩的嘴唇,小小的,粉粉的,他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吻,仿佛被诱惑般,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了一下,柔柔软软的。立刻又像被烫到一样,收回了手。
她第一次变身的时候,是那么的小。不知不觉间,他的小猫长大了。
甚至站出来为他打抱不平。
他一直以为她和那只蠢狗还有那个狼人关系不错,平日里和颜悦色,节日里还会互相送礼物。
没想到为了他,她会这么动怒。
他可以理解为,他是底线吗?
其实那个时候,他心里是有一点高兴的。
这种高兴,让他默认了她离开的做法,明知道那并不合适。
斯内普出神地靠坐在床头,身子一动不动,生怕惊醒怀里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当斯内普也昏昏欲睡的时候,蕾拉的呼吸又开始粗重起来。
发现她的不对劲后,斯内普攥住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轻轻摩索着,另一只手学着他小时候妈妈的动作,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第二次做这个动作,自然了许多。
然而蕾拉的状况没有改变,她平和的睡颜伴随着口中的呻吟扭曲了起来,噩梦再次纠缠住了她。斯内普不得不用粗鲁的动作去叫醒她。
……
将近三天折腾下来后,斯内普和蕾拉都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她一旦入眠就会做噩梦,而且无梦药水对她也毫无作用。
毫无疑问,这种噩梦绝非偶然,肯定有什么原因。
蕾拉虽然在做噩梦前能睡上那么一小会儿,但是一再地被打断睡眠和反复的噩梦,让她更加憔悴。
斯内普一边搅拌着锅里的药水,一边注意着蕾拉的动静。
他联系过邓不利多。因为他直觉地怀疑这是某种黑魔法或是诅咒,在他没办法到处查阅资料的情况下,只能求助世人皆知的魔法大师。
邓不利多对这种情况也甚为奇怪,在为蕾拉做了仔细检查。安抚了斯内普后,埋头去查找线索。
而斯内普则一边照顾蕾拉,一边试图熬制能让她安睡的药水。
“西弗,我想,一个昏昏倒地就可以了……”蕾拉睡在沙发变成的躺椅上劝着斯内普。
他为了她,也根本没好好睡过。
“你不可能每天都用昏昏倒地当睡觉。”斯内普根本就没想过要接受她的建议,“你躺着闭目养神。”
蕾拉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比起自己睡不安稳,她更担心斯内普一直靠提神药水日以继夜地熬药。
她很想给斯内普来个昏昏倒地,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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