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病了,我会多么内疚?那么我宁可沉睡不起。”
“如果我睁开眼睛看到你头发油腻腻的,一定会每天亲自帮你洗头发!”
斯内普终于面色狰狞地重重点了下头:“我知道了!你可以喝药了!”
“呵呵……”蕾拉接过药瓶,深深吸了口气,颤抖着把药水一饮而尽。
瓶子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斯内普不由自主地帮蕾拉调整了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能感觉到手里握着的女孩子柔软的手慢慢变硬,渐渐变凉。
他忽然惊恐起来,第一次怀疑自己熬的药会不会出错。
这种感觉,怎么那么像死亡?
很多年前,他也曾感受过人类死亡时肉|体的变化,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肌肉僵硬,体温降低,直到……他的母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他痛苦地捏住手里不再温暖的手,弯下腰,把脸埋进床上女孩子的脖颈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紧闭着眼睛,他咬牙告诉自己:“这只是石化,石化……”
在大脑封闭术的帮助下,他开始平静下来。
坐直身体,松开了她的手。他发现她的头发乱了,原本整齐垂顺的长发有些散乱地覆在枕上床上,好像怕惊动她一样,他轻手轻脚地一手搂着她,另一手轻轻替她将长发归拢起来,理顺了,那张美丽的脸越发生动起来。
不能再看了,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斯内普帮蕾拉盖好被子,回自己的房间。
答应她了,要好好睡一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