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一片,蕾拉抬起腿,想跨进浴缸,由于不太平衡,身子晃了晃,她下意识想用右手去撑墙壁,却被一只大手扶住了身子。
蕾拉回头,只见斯内普有些尴尬地微侧着头,但没有离开的意思,似乎是决定留着帮她,脸颊有些发烫,轻轻道:“谢谢啊。”
接下来的治疗过程,因为蕾拉用左手不太方便,斯内普一手包办了,举着喷头花洒冲水也好,用干毛巾擦拭也好,直到滑腻的药膏被斯内普用手细心涂抹开,常年做魔药而变得粗糙的手指和常年被遮在裙子下白皙细腻的肌肤接触,让浴室里的气氛暧昧起来。
被烫伤的地方十分敏感,那双手的移动让蕾拉的身子轻颤,情不自禁地唤道:“西弗……”
斯内普抬起了头,对上盈盈双眸,好似被蛊惑了般,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寒冷夜晚的浴室里,只有未关紧的水龙头那“滴答滴答”的水声,和怦怦心跳组成了奇妙的咒语。
当斯内普有些清醒的时候,他的唇正和她的唇轻轻浅浅碰触着。理智只有一秒钟的时间告诉他“分开”,然后被甩到了城堡外的黑湖里。
轻吻变成了热吻。
直到呼吸越来越粗重,这亲密的接触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蕾拉依偎在斯内普的怀里,静静听着对方的心跳声。
没有人动,谁都不舍得打破那奇妙的气氛,美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