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要有人安慰。
可惜,他并不会那么做。
更别说,她这个不知道算什么的身份。
虽然曾经表明了自己的感情,但是根本没有被明确答复过。
斯内普心里永远只有一个莉莉伊万斯吧?
蕾拉把脸又埋进了枕头里,把眼里不知何时聚集起的泪水滴进了松软的棉絮。
斯内普其实并没有走远,他只是站在走道里,注视着蕾拉的举动。在看到微微颤动的肩头后,他终于忍耐不住,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把蕾拉的身子扳正,看到她红红的眼圈,沾湿的长睫毛,不停抽泣的小鼻子,他大大叹了口气,把蕾拉拉了起来,坐到边上,和她平视着:“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了?”
蕾拉先是有些惊讶地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然后一头冲进斯内普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大声哭泣起来。
斯内普不太习惯地僵直着身子,无奈地等她哭完。
哭声渐小后,蕾拉断断续续讲了勒梅夫妇的事情。
斯内普有些手足无措,他其实不太会安慰人,只能拍拍她的背,干巴巴地说:“人总会死的。他们的人生已经很有意义了。”
蕾拉突然很欣慰,其实她并不是不能理解勒梅夫妇的选择,只是需要把心里的悲伤发泄出来,大哭一场后,她感觉好多了,把脸在斯内普的衣服上蹭干净后,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他说:“谢谢。我帮你洗衣服吧!”
斯内普有些无法接受她思维的跳跃,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平时批评学生的毒舌好像被猫叼走了。
为了掩饰他的不自在,他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暧昧 ...
伦敦的酷夏对目前住在蜘蛛尾巷的斯内普来说影响不大。
一个不算太复杂的,每四个小时一次的温度调节咒语,能保证房间里像开了空调一样凉爽。
尽管斯内普一旦投入魔药制作就会有些生活混乱,饮食不规律等,可只要蕾拉在,就基本能杜绝上述情况的出现。
所以,“油腻腻的老蝙蝠”,只是被压迫的学生们恶意的不公正的评论而已。
刚沐浴完,带着一身水气的斯内普,穿着黑色真丝睡衣,在品尝睡前的红酒。
蕾拉很自觉地拿起干毛巾替他擦起了头发。
这是很多年前就有的习惯,当然,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小女孩的样子。
开学前,得帮他再剪次头发,蕾拉注意到斯内普的头发长了一些。
在她没有学会用魔法理发刀之前,斯内普都是用咒语剪平了事。
虽然不能说他不修边幅,但实在是有些不注意形象。
想想马尔福的家主,为了那头光亮的头发,麻烦斯内普配置了多少种护理液!
理发也是个学问,差不多的发型,修剪不一样,效果就天差地别了。一刀剪平的厚重感和打薄碎剪的轻松感是截然不同的。
蕾拉一边想着,一边收拾了桌上的空酒杯。
斯内普回房间睡觉去了。
处理完了家务,蕾拉也去洗了澡。
当她坐在黑漆漆静悄悄的房间里擦拭湿头发的时候,心情又低落了起来。
太安静了……
蜘蛛尾巷的治安不太好,各种嘈杂的声音实在让人头痛,不得已用咒语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可是这样,就更衬出屋子里的寂静。
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站起身,赤着脚,走在木制地板上。
斯内普很警觉地醒了,蕾拉在他的房间。
虽然没有月光,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个熟悉的走动着的人影。
当他在犹豫是不是开口的时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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