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去找个下流贱货勾引那个天真的小公主一下,让他们尝尝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痛苦。
殷振燮阴沉着脸,半天才坐下来发动车子。
车子慢慢开着,我们不再说话。
我在等待着,将心里的怒火压在胸口。
殷振燮突然将车子拐进了另一边,“你知道芮莹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我真是太讨厌他了,脱口而出就是,“那她死了吗?”世瑛死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他这么痛苦,雅俐瑛出车祸的时候,他又在哪儿!
他恨恨得看了我一眼,不出声,只将车开得飞快,不一会儿,才停下车来,我抬头看到是医院的标志。
这次他先走了出来,把我从车里给拉了出来。
“你跟我走!你亲眼看看!看看被你恶毒折磨着的可怜的芮莹!”他这次用的力气非常的大,我使劲全力也没办法挣脱,只好跟着他来到芮莹的病房。
他把我推到那透明窗户上面。
我怀着复杂得心情看着像是在监狱里一样的殷芮莹,里面的芮莹被布包着上半身子,额头上贴着纱布。她的样子呆呆的,一时格格的笑着,一时又呜呜的哭,嘴里有时候还说着话,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看着这样的殷芮莹,我的母性一下子就被激发了出来。
太可怜了!
殷振燮似乎是看着我有些动情,就按住了我的肩膀,“你看看芮莹,她那么可怜,你忍心吗?!你怎么能让她这么痛苦下去!”
我对他的触碰感到极度的憎恶,“你别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得得得……”急促的高跟鞋声音传来,我跟殷振燮都扭过头去看。
是沈秀珍穿着合身的套装,打扮的依旧像个贵妇人一样,神色看起来匆忙的走了过来。
她先看了看殷振燮又看了看我。
沈秀珍的嘴唇蠕动了下,又为难得咬紧了下唇。
“你,你也来啦。”
听着饱含委屈。
我看着这一对,狗男女,心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又看了看环境。
我冷笑,“你们是不是还安排了记者!啊!是不是想让记者报道一下,你们是怎么的委曲求全,我殷雅俐瑛是如何的狠绝恶毒!”
“是不是想说,殷芮莹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看着他们俩有些苍白的脸色,“你们是这样想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