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他骗了我们怎么办?”弗农姨父固执地看着妻子。
“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不是吗?我们都敌不过那群人的,即使我再讨厌他们,我也承认这一点。”佩妮姨妈着急地说,忍不住伸手抓住弗农姨父的双手。
“我记得你有多讨厌你妹妹和多厌恶那群人的,”反握上妻子的手,他感觉到她的伤心、无奈、坚决,弗农姨父表情有些不忍,但他仍然继续抛出难题,“你现在接受这两个孩子是不是等于接受以后要和那些人来往?”
“不会的,我不可能和那些人有任何联系的。”佩妮姨妈坚决地说,这是今天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说话。
“就算你现在不和那些人联络,那将来呢?我敢打包票说他们会变成和他们肮脏的父母一样的奇怪的人。然后迟早像他们的父母那样被那些亡命之徒杀死。”弗农姨父毫不犹豫地再抛出一道难题。
“牛牵到北京还是牛。真是高估你了,弗农•德思礼。”我撇了撇嘴。
“不会的,我发誓,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我们可以教育他们,把他们教成和我们一样正常的人的,只要我们隔绝他们,不让他们和那些奇怪的人接触,他们也会变成正常人的。”佩妮姨妈恳求地看着弗农。
“好吧,”弗农沉默了片刻,“既然你这么坚决。但无论是为了他们还是我们都好,都不能让他们再和那些古古怪怪的人接触了。”
就这样,我和哈利在德思礼家生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