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们就起身告辞了。
这时,海格才急急忙忙地说:“我听庞弗雷夫人说,你已经全部痊愈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今天看到你的气色也很好。你感觉怎么样?”
“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痊愈了。”我恨得咬牙切齿,看来你真的没什么心理负担,反正没事了是不是,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能让我无事地复活吗?
“其实,那天你出事以后,我也很担心的。我想着我应该马上去给邓布利多教授报告的。所以,我尽最快速度赶去古灵阁到713号金库去取东西——那是邓布利多给我的任务,然后会回去和邓布利多报告你的事。啊,我不应该告诉你们这件事的,这是机密。”海格懊悔地说。
“看来贵族们的生命越来越不值钱了,因为那是邓布利多的任务啊,苏溪的生命和邓布利多的任务相比多么不值得重视啊。”德拉科用悠扬的咏叹调极其抒情地说。
“不是的,那真的是一件紧急而且重要的任务,要知道我刚刚才把东西拿走,没几天,古灵阁就不被盗了。”海格急了。
“好了,德拉科,海格是好人,他不会做这种事的,我相信他不是故意不及时通知邓布利多的。”我装好人,你当然不是故意的,可是,过失杀人一样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海格顿时感动到不得了,“苏溪,你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啊,就像你们的爸爸妈妈一样。分院帽怎么会把你分到那个邪恶的斯莱特林去的呢?”
我真想一巴掌啪过去给他。
于是,在他的感动下,我和其他的人的不愉快下,这次邀请终于结束了。
但是,我也达到了目的,让老邓以为我上当了,也让赫敏和罗恩明白一个道理,“死在一个愚蠢的同伴手里绝对会比死在一个聪明的敌人手里更让人抓狂。”
我需要的是——第三方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