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让她先出一口气对待会儿的谈话会很有帮助吧。
过了一会儿,这丫头的体力也太好了,看着地上零零碎碎的胡子,我很怀疑明天我还能见人吗?她不会想一根一根的拔光我的胡子吧。
我们拉扯着就像拔河比赛双方对绳子的争夺,我胡子上的粉红蝴蝶结就像是拔河用的麻绳中心的那条红绳,一时在上面,一时向下挪挪,双方势均力敌,僵持中。
忽然感觉到她又是一次用力,我赶紧护着我的胡子,她却忽然松手,好疼,看着我手上长长的胡子,这是我自己亲手扯的,我无语了。
彻底脱力的苏溪原本半瘫在地上,现在索性躺到地上,微微喘气。达伽马站到她身边,仿佛守护者一样,防备的看着我。
苏溪看着我的胡子,那眼神似乎要再来一次。
待呼吸平稳后,苏溪又亮出招牌甜笑,仿佛邻家小妹看到隔壁老公公一样,温驯有礼貌单纯可爱,“下午好啊,邓布利多校长。”
我差点打个跌,分院帽果然是正确的,这丫果然是地地道道的斯莱特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