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拥有特殊力量的人会不会有隔阂畏惧而排斥。但是,安德森管家后来却再三叮嘱我不能外传。我起初不明白,后来,安德森管家跟我说人们曾经猎杀异教徒和烧死女巫,我才明白过来。这就是中西文化差异吧,就算是清朝人们最看不起西方文化的时候也不过轻蔑地嘲笑几声,不曾听说过拿传教士气去浸猪笼的。所以,身上打上太深中国痕迹的我不自觉地用中国的观点去看待这件事是大错特错的。
一个女巫成为王室的守护者,这是对女王的欺骗,对贵族的挑战,对天主教的挑战。
我可以躲到巫师界,但安德森管家怎么办?特伯乐怎么办?眼下惦记特伯乐的不是一个两个。对众贵族来说,随着工业化进程的加速、大量平民掌握了越来越多的财产和土地的出产贬值,让他们陷入一种尴尬的地位。财富缩水,开销增加。作为保持经济领头发展的家族,其他贵族对特伯乐是又不屑又眼红。所以,我不能让她知道这个秘密,与信任与否无关。无论是为爱丽丝,为安德森管家,还是为我自己。在这里那么多年了,我已经深深爱上这里,爱上特伯乐了。哪怕在中国的那个自己都不能与现在拥有的一切相比。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原来这里的一切已经比过去的那些,比我的亲生父母,比过去的朋友都重要了吗?我扪心自问为什么?
苏格兰之旅(五)
我翻来覆去,我以为,我是很想念那些单纯的学校生活的,我以为,我是很想念跟父母撒娇的日子的,我以为,我是很想念那种把手言欢的同学的。为什么刚刚会觉得我已经把这里看得更重?
胡思乱想到天微微亮,我才入睡。
恍惚之际,我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老豆老母回来了,我一如既往地跟他们撒娇撒赖。可是,老母却斥责我长那么大了还跟没长大一样。我吐吐舌头,抱着爸爸就是不肯松手。
老头宠溺地摸摸我的头,“不要紧的,都长大了。以后把着我撒娇的机会只怕没有多少了。”
老母气恼的说,“是是是,你就纵容着她吧。将来嫁人了也像这样扒着老公撒娇吧,看看不笑掉婆家的大牙。”
“这不是前几天跟单位出去玩都没时间陪小丫头妈?你就随她吧。”老豆说。
老母撇嘴走掉了。
我摇着老豆的肩膀,“还是老豆最疼我了。”
“是吗?那就给我锤锤肩膀吧。出去旅游还真是累啊。”
“老豆——”我大力地锤在老豆的肩膀上。
“真是舒服啊。”老豆摇头晃脑地说。
一晃眼就是返校日期了。
老母收拾了一包又一包东西,塞满了我的行李箱。
我提了提,大声叫:“老母?你都放了多少东西进去,我可没力气提这么重的东西走。我要拿一些出来才行。”
“是吗?我已经拿了很多不必要的东西出来了,剩下都是必要的。”妈妈走进我的房间。
“你看,这两件羽绒衣是必带的,你上次走的时候只带了夏季的衣服去学校,你又是一向都最怕冷的,没这个你怎么过冬?”这是事实。
“你以前不是说安踏运动鞋的质量很好,串起来最舒服吗?妈妈路过商店外面看到打折,很便宜就买了两双。”不是吧,以前我说了多少次都说太贵不肯让我买的那个人是谁?
“这两个电热水袋是新买的,你一到冬天老是喊老冷的睡不着,放一个在床尾就不会冷了。”囧,这么重的东西我到学校再买行不?
“这一包是什么?”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竟然看到了几罐咸菜酸菜。
“你不是抱怨说学校的酸菜完全不合你口味吗?你又爱吃白粥配各种腌制蔬菜。这是你老豆特意请乡下桂姨做的,你最喜欢的了。”
-->>(第3/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