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部分,也属于我魅力的一部分。所以,无论蒂娜最初是为什么接近我,重要的是,今天的她是真心把我看做她的朋友的。因此我就不能不替她担忧。
而且,我们两家正在合作推出平价车。英国本土生产的尽是贵族车,也尽是亏本的汽车企业。随着撒切尔夫人的改革,英国汽车工业可能崩溃,我只能选择合作方共同努力开发平价车。他们出工人出技术,我出资本和设计。如果布鲁斯出手,极可能是对我们的汽车公司出手,因为比起那些老朽的但盘根错节的劳斯企业,这个双方合作的新生儿更加稚嫩,无论它的生命力和前景多好。
当晚,我犹豫很久,还是告诉蒂娜我看到了什么,提醒她要注意。然后,蒂娜在那里翻来覆去,等她终于睡着了,我才松了一口气。可是我困倦的时间过了,我倒睡不着了。这世间也不好到外面去。我便出阳台坐一会儿。
“啪”,一颗小石子弹到我脚边,我探出头看,罪魁祸首在下面笑着,招手示意我下去。
我换了衣服,下去了。
“阿盖尔大少,三更半夜你还没睡不会是偷情回来吧。”我怀疑的说。
“嘘——跟我来吧。”托拉着我的手,带我走进一个花圃。
被拉住的手微微发热,我第一次感觉到我们两人的机体接触太亲密了些。
“托,我们现在是到那里去?”我低声问。
“快到了,你再等一等。”托的声音穿过黑夜的帷幕,格外的让我安心。又过了一会儿,托终于停了下来。
“这是哪里?好像之前你没带我们来过啊。”我打量着四周,确信我之前没到过这里。
“当然不会有人带你来这里,这里是禁区。”托说。
我不明白,既然是禁区为什么还深夜带我来,托会看到我在阳台是意外,不是吗?
“这棵树是幸运树,我每次在这里许愿都会成真的哦。”托神秘地说。
“所以,你半夜叫我出来是为了让我许愿吗?”我实在搞不懂托想说什么。
呵呵,托低声笑着,突然喝道,“不要动。”
我僵立着不敢动,不会是蛇吧?虽然这是斯莱特林的标志,但不代表我不怕真蛇。
托慢慢地靠过来,近得我能数清他的眼睫毛了。然后一个蜻蜓点水似的轻吻落在我的唇上。
我瞪大了眼睛,血涌上脸,涌上大脑,只剩一句:这绝对不符合任何礼仪。“这是干什么?戏弄我很好玩吗?”我竭力镇定,我前世今生的初吻啊。
“你真的不明白吗?”托看着我。
我避开他眼睛,不肯与他对视。
托长叹一声,“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对上他的视线,又避开,我怎么可能一无所察,只是刻意忽略而已。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喜欢我嘛?”托强迫我对上他的眼睛。
我看着他,开始怀念以前的彬彬有礼的绅士了。(小然:女儿啊,你这对感情生活的关键时刻走神的习惯可不可以改一改啊?)
我想抛开,可是,托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想逃避,但他的眼睛咄咄逼人。
“我,我不知道。”我心慌意乱的说。
“你不知道?”我感觉抓着我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突然问人家这样的问题,就不能让我想一想吗?”我佯装恼火。
“是么?”在托面前,似乎我的所有伪装都是失败的。该死的,有个太了解你的朋友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你想怎么样?”空气中全是陌生的男性气息,这让我心慌意乱。
托不说话,我只好跟他一起站着。不知过了多久,托才说,“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有时候我以为你也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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