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说出那个他是谁,但是两个老人却一致了然地点点头,表示明白她的意思。
“因为对孩子的关爱吗?那么之前……”邓布利多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后半句想说的句子。现在远远没到必须揭开人伤疤,并往伤口上撒盐才能获得他想要的结果的时候。
“应该是这样的,可能是作为母亲的本性无法再被压制下去了吧。”艾琳似乎毫不在意邓布利多的疑问,只是捋了下滑落下的头发,并将它别到耳朵后面去。
邓布利多了然地点点头,看来是将一种情绪压抑到一个临界点,在契机的指引下,一次性爆发出来才会冲破那个可怕的魔咒禁锢的。
“刚刚我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想,艾琳应该已经完全摆脱了那个可怕的梦魇。”邓布利多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这种咒语的破解方法很可能还是要靠顽强的意志,只要心中有所坚持,那么最终就可以破除掉咒语的束缚。”
“谢谢你,阿不思。”埃辛诺斯代替了艾琳做出了感谢的回答,“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普林斯家的帮助,我们会伸出援手的。在这点上,请相信普林斯家族几个世纪以来所积攒下的良好的信誉。当然,我想你应该明白什么样的请求才是合理并被接受的。”
邓布利多再次笑了起来,蓝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他当然知道埃辛诺斯的话代表着什么。从流传下来的文献来看,只要不是逼迫着普林斯家进行站位选择,那么几乎所有得到过承诺的人都会满意而归。他当然不会愚蠢到去让这个古老家族去做他们从不肯做的事,虽然目前普林斯家只有三个人。
既然正事已经办完了,那么随后的气氛再次变得轻松活跃起来。邓布利多欣然同意了留在普林斯家吃午餐的邀请,并兴致勃勃地开始和埃辛诺斯聊起了他们当年上学时的一些趣事。当然,邓布利多没有冷落坐在一旁静静聆听的艾琳,时不时地也与她说上几句。
不得不说,和邓布利多谈话要比和那位大人谈话让人愉快得多。最起码,艾琳不用提心吊胆地琢磨自己的措辞,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触怒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