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夕夏的手里面放下了那只小奶狗,然后把夕夏抱上了床,倾身覆了上去。
他不想要什么婉转的说辞,他直接用行动完成他的心意。
【不纯洁的退散,哇卡卡卡,我就是船戏无能,某颜上!】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扫了进来。
那一只才两个月左右的小奶狗很准时准点地用口水舔醒了迹部景吾,希望他完成每天的必备工作---遛狗。
见迹部景吾睁开了眼,小奶狗开心地叫着,叫声奶声奶气的。
“嘘!”迹部景吾看到怀中的夕夏微微皱了皱眉头,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捞过床畔的睡衣,蹑手蹑脚地起了床。
尽管动作已然放轻,但是夕夏还是醒了过来。
“还早,你接着睡!”迹部景吾低头轻吻了一下夕夏的额头,“我去遛狗。”
“好。”夕夏点了点头。
门被轻声地带上了,夕夏躺在床上,却觉着没有睡意,虽然不是寒冬,但是少了一个人的床,也觉得有些清冷。
夕夏干脆穿上了衣服起了床,走到了阳台上。
清晨的风有一些微微的清凉,夕夏站在阳台的位子便可以看见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正在自家那宽敞的中庭花园里面溜着一只小土狗。
那个男人,还有些睡意,是不是打着哈欠,但是却尽职地看着那小狗在草地上满地打滚的模样。
夕夏的嘴角弯了弯,这个男人便是她最爱的男人。
她其实昨天晚上哪句话还没有说完,虽然小孩子是麻烦了点,但是她也不反对生一个,看着那小肉球慢慢地长大,似乎也是一件颇有意思的事情。
因为,她觉得,迹部景吾会是一个好爸爸的。
夕夏微笑着,准备下楼加入那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