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人去制止了,按照龙马那倔强,也是不肯下场的。”夕夏轻笑了一声,龙马是那种宁可受伤也要坚持即便是最后倒在球场上而不是半途而废,临阵脱逃。
那孩子的习性,处了这么多年,哪有不懂的道理。
就像是夕夏说的那样,真的在海堂熏一个人拖住了那对父子,一直到龙马的视力恢复。
球赛,就在龙马恢复之后一记强力的扣杀球之后正式结束了。
“辛苦了,海堂学长。”
龙马压低了帽子,声音轻轻的。夕夏知道,龙马在不好意思的时候,多少会有些习惯出现,他会压低了帽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对方,声音会比往常低下几度来。那孩子,从小习惯不依赖人,偶尔得到别人的帮助的时候总是觉得不好意思,不敢面对对方。
那斗败的父子有些尴尬,搀扶着想走,也没有观众同情的目光为其送行,有的只有鄙夷的眼神。
一张薄薄的券从那自称是‘黄金猎犬’的运动短裤的口袋中飘了出来,轻飘飘地飘落在沙滩上。
“我们的住宿券!”青学那三个一年级的小男生尖叫着。
那对父子几乎是不敢看人,落荒而逃的速度完全看不出来其中一个是腿抽筋了的。
不等青学的一年级少年把券给捡拾起来,微微轻吹过,那轻飘飘的纸背卷起,往着海边的方向而去。
霍地,被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给夹住了。
“嗯哼?!”
那人轻哼了一声。
“住宿券?!”来人轻笑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那跑至他身前的那几个青学的小鬼。他的身后,站了一群再熟悉不过的人了。
“要想拿回去也成,刚刚不是在比赛么,本大爷也想参加!”
他这么说着,然后视线却是集中在了一点上面。
夕夏觉得自己头开始有些隐隐疼痛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瓦错了,昨天瓦们这边下雨,于是,瓦没胆开电脑,会被打坏的........
瓦的暑假时间不多了啊,我的颓废期就要过去了。
自责中,为毛我的倦怠期是在假期,不是在上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