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破血流,争来的感情,就一定是自己想要的感情么?!
还不如让她放宽的心态,回到最初的自我,这样还落的一个轻松自在人。
对于天上衣,她们之间又不是朋友,所以也没有什么体己的话好说,每次见了面,免不了有一些舌战,那样,即便是她自己不觉得累,夕夏都觉得有些累了。
看了一眼时间,想想也差不多该是切原赤也社团结束的时候了。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能离开了么?!”
夕夏看了一眼天上衣,开口问道。她想应该是没有是么什么事情了吧,对于天上衣之前一贯的做法来看,不过就是想要知道她在知道一切之后的反应是怎么样罢了,无趣而又无聊至极。
天上衣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夕夏从站起来到走出去。
坐在夕夏背后那一桌的客人站了起来,那人有着一头很漂亮的海蓝色的中长发,他转过了身来,架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使得他看上去多了一点斯文的气息,但是嘴角那一抹带着暧昧色泽的浅笑,却是让他又添加了一种玩世不恭的调调。
他走了过来,然后落座在了夕夏原本坐的位子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天上衣。
“计划失败的感觉怎么样?!”忍足侑士微笑地开口问道。
天上衣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今天他来找她的时候并且和她打那个赌的时候,天上衣就觉得事情有蹊跷,但是为了证明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着自己的计划在走,她还是赌了。
她和忍足侑士认识,也算是有三年有余了,但是却是现在才开始有接触。
原本还以为越前夕夏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会在一气之下和迹部景吾分手,但是没想到最终结果不过是冷战罢了,而且看越前夕夏那样子,并没有她所想象的那样,伤心欲绝。
倒是完全应验了忍足侑士所说的话。
天上衣看着忍足侑士。
“对于迹部来说,越前夕夏是最适合他的,或者说,在很早之前,迹部他就已经是认定了越前夕夏是最适合自己的人,我认识他三年,没有见过他对任何一个女生这么用心过,所以,迹部景吾是不会轻易地说出‘分手’两个字眼的。”忍足侑士看着天上衣,开口说道,“当然的,越前夕夏也是一个聪明人,她当然知道迹部景吾的高傲,所以,即便是她,一旦说出‘分手’两个字,就算是迹部景吾再喜欢,也绝对不可能有复合的机会,所以,她自然也不会轻易地说出口。”
“他们两个,虽然彼此分开,但是却是最好,也最安全的选择,至少没有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做出一些让彼此都后悔莫及的事情来。”
忍足侑士轻笑。
“你倒是挺了解情况的么!”
天上衣看着忍足侑士,他倒是有心情对着她分析情况,但是她可没有心情听他进行分析自己的破绽。
“当然,我也了解你。”忍足侑士轻笑,然后身体往前倾,靠近了天上衣,在咫尺之间,打量着天上衣。
“我大概知道你的计划是怎么样的,也明白你的打算。如果一开始,你明白地和迹部讲明了你的计划的话,也许迹部他会答应下来,最后是双赢的局面,但是问题是,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越前夕夏她不是你能够招惹的人。”
忍足侑士声音不是很响,离天上衣的距离又很近,在别人的眼中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但是在天上衣眼中,忍足侑士就像是一个无赖,靠的那么近,说话的时候,那气息完全地喷到了她的脸上,她恨并不能直接一掌这么拍了上去。
忍足侑士看着天上衣那想扁人但是又努力克制自己的样子,实在有趣的很。
忍足侑士坐了回去,然后看了一眼天上衣。
“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