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利索的动作回击。
夕夏觉得很诧异,原本的切原赤也已经是在体力透支的边缘了,但是现在,他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那种感觉。
那种,应该就是她父亲所说的那种突破了自己的极限所达到的境界吧。不过,夕夏很清楚地知道,现在这个状态的切原赤也并不是处于‘无我境界’之中,但是已经是超出了以往的自己,已经离那道门相去不远了。
切原赤也回击的是很平常的一个平击球,夕夏觉得刚刚自己应该是猜对了,那指节发球应该针对着膝盖袭来的,所以只要一开始防备一下的话,那应该会够不上什么大的危害。
夕夏挥拍欲回。
球迅速地弹起,直直地冲向夕夏的拿着球拍的手腕处,在夕夏能够反映之前,便已经是一击击中了。
那力度,直直撞上脆弱的手腕处,疼的直钻心。夕夏似乎都能够感受到那骨头受到撞击时发出的脆响了。
“指节发球,可不是只有在发球上的,它也可用用在击球上,那种诡异的弹起路线,谁都琢磨不透。”
切原赤也有些得意地道。
在球拍脱手的一瞬间,夕夏一个轻巧的转身,用极快的速度用左手接起球拍,然后一个引身,接住了还没有落地的球,然后往前轻轻一送。
“6-4,比赛结束,我赢了。”
切原赤也看着在他球场上蹦跳的球,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球轻轻地跳动了一会,很快地便不在跳动了。
切原赤也把视线转到了夕夏的身上,那眸子还是一片的血红。
“赤也……”
夕夏叫着,强忍着右手手腕处那刻骨的疼痛。
切原赤也动了一下。
“赤也……比赛结束了,你输了。”
“输了么?!”
切原赤也看着夕夏,痴痴地问着。
“你输了。”夕夏放下了球拍,捂着自己的手腕,然后重复了一句。
血色从切原赤也的眸子里面慢慢地退去,渐渐地又回到了那个夕夏所熟悉的那个切原赤也了,她朝着
“对不起。”
切原赤也朝着夕夏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然后拿上自己的东西,很快地跑出了球场,一溜烟地消失不见了。
他这是?!
夕夏看着跑掉的切原赤也,她都还没有告诫他下次不要用这指节发球呢。
手腕上的疼痛席卷而来,夕夏原本还能够维持住自己的神情,尽量不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是此时此刻她再也维持不住了。
手腕,真的好疼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红眼的切原很萌啊,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的可爱,恩....那是兔子蹬鹰时的兔子,可爱与力量兼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