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白了梶本想要表达的话也就一句话罢了,她和手冢国光他们不信任,所以,没办法接受。
“说的也是呢。”夕夏淡淡地开口,打断了梶本还要说的长篇大论,“其实当不当教练什么的,也没有什么差别,如果说,你们愿意接着在没有教练的情况下不落下练习,不像是一盘散沙一样的话,我很了见其成。”
梶本楞了楞,自己刚刚那话被打断,还以为越前夕夏要说什么话来反驳他,合着她刚刚那话的意思就是---丫的,你当我愿意吃饱撑着管闲事啊,要不是你们管理不好你们自己,我也不用当这种教练了。
梶本有些愕然,但是在视线落及夕夏的手臂时候,梶本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的,还有那手冢国光,据说他的肩膀在关东大赛上受伤了,所以一直在休养期间。
梶本觉得有些无法接受,怎么可以让两个伤病残将来领导他们这个队伍呢?!
“我听说过手冢君是很优秀的,但是我未曾见过他的实力,所以,我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梶本接着开口。
夕夏看了一眼手冢国光,梶本那句话的意思直白一点就是,我想和手冢国光打过之后,我才相信他有没有实力担任这个教练一职。
这似乎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夕夏微微皱眉,谁都知道手冢国光受伤的事情,现在还在恢复期间,怎么可能下场比赛?!
术业有专攻,教练也不过是如是而已。
夕夏想要开口,但是却是被手冢国光拦住了。
“可以,在今天下午的练习上,我们通过练习,让你们自己评定我和越前桑有没有这个资格担任教练一职。”
手冢国光的声音很清冷,很淡定,却是道出了一句让夕夏不淡定的话来。
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比?!是手冢国光上场还是她上场来着?她上场的话,再度骨裂还是小事,能不能压的住场子还是个问题,手冢国光上场的话,那是他要废掉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左手还是转换成右手打球?!
夕夏真的很想暴走,刚刚手冢国光这家伙话还说的好听无比,说是什么事情的决定权都在她的手上,她权利还没有捏稳呢,他就不问她的意见先擅自做主了。
虽然夕夏对于手冢国光的提议并不满意,但是龙崎一组的,除了青学的人都是十分满意,在他们的认知中,网球就应该是用实力来说话的。
见所有人都不在发话,神教练剪刀手一挥,‘解散’两个字直接地出了口。
“手冢君,我想,我们的意见,需要统一一下。”
夕夏微笑地朝着手冢国光低语,脸上的笑容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手冢国光看了一眼越前夕夏,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事情,不外乎就是今天下午要怎么收场的事情。
“不用担心。”
手冢国光淡淡地给出了四个字,想要安抚一下夕夏的情绪,但是却让夕夏的情绪再度暴涨。
不用担心个P啊!
夕夏险些爆出粗口。他手冢国光是多久没有接触日本中学界的网球选手了?!还真的当他们是一个一个是吃素长大的主啊,那些小屁孩,看着像是温顺的猫,但是事实上却是沉睡的狮子和豹,专门等着像是现在的他们两个这样子不明白事态严重的祭品。
“我们得讨论一下。”夕夏坚持,就算这次能够顺利得到大家的认同好了,他们之间绝对是研究一下的,不然下次再来一次,她心脏不好,负荷不了。
“夕夏……”
眼看着夕夏和手冢国光打算有商有量地进行有爱的关于管理问题的探讨,迹部景吾毛了,直接走上去了两步,想要引起夕夏的注意。
从集合会议到现在,夕夏的视线一丁点都没有往他身上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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