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意味十足。
冰冷的水大力打在身上,虽然不觉得寒冷可是感觉非常之不好,再加上他还很恶劣的直对着的脸冲,被呛得直咳嗽,左右摇晃着头:“想淹死啊!放开!”
“随便喝酒可是违反校规的,不会不知道吧。”他好整以暇的调大水量,水柱打在身上隐隐作痛,而且随着浴缸里的水慢慢上涨,也跟着漂起来,失去重心又没办法依靠手坐稳,只能惊慌失措的在浴缸里扑腾,那种随时要滑进水里呛到的感觉太恐怖。
“是成年人,喝酒又怎么,少拿校规来吓唬!”看着水已经漫过胸口,费劲的想挣开那副手铐,可是除把手腕磨得很痛之外,作用都没有。酒也醒大半,回忆起刚才的幕,开始产生种恐慌的心情——他该不会是想把活活淹死在浴缸里吧?
“种时候还嘴硬不肯求饶,该胆子大呢,还是不怕死。”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就像是看着濒死挣扎的猎物。死死盯着他雪白的牙齿心惊胆颤,就怕他接下来会口咬下来把撕成两半。
直到水已经满出浴缸,他才慢条斯理的关掉水,坐在浴缸边上上上下下的打量。在心里暗骂家伙是变态年纪小小哪来的些花样,却发现他的视线落在的胸口。全身泡在水里白色的衣料就和透明没什么区别,大窘。
“不许看!、变态!”气急败坏的伸腿想踢他脚,除带出大片水花之外差让自己失去重心滑进水里,要不是他抓住肩膀把提出来,估计就要成为淹死在浴缸里的妖怪。
心中涌起阵悲凉,是招谁惹谁。看不顺眼,大不打顿,为什么要想出种羞辱人的方法来折磨。在他锐利的视线下觉得自己就和没穿衣服样,忍耐半不想求饶,最后看到衣服上最后根带子已经被水冲开,随时有可能全部松开,还是憋着气声音颤抖的:“不要看........”
“是在求饶?”他不为所动,摆出副胜利者的架势。
怒火中烧,发疯似的在浴缸里面直扑腾,他躲闪不及被泼身的水,把扣住的右脚,顺势用力在他肚子上蹬,结果他没坐稳扑通声也栽进浴缸里。
衣衫浸湿贴在起,温热的肌肤即使在冷水里也是叫人头皮发麻。无处可躲,看着他只手顺着在水里像花朵盛开般的里衣下摆滑进来,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
“干什么,不要乱摸,放开!”
“知不知道自己很讨厌,嗯?”他扣住的下巴强迫抬起头,向白皙的脸上有丝不易觉察到的恼怒,“回来以后莫名其妙多很多记忆,好像真的和起生活很久样。却无所知的在眼前晃来晃去。”
“那关什么事,自己去找十年后的那个算账啊!定是他把那些东西塞进脑子里的。”拼命夹紧大腿扭来扭去,都快要哭。
“凭什么只有整被大脑里那些东西骚扰,不好受,也别想好过。”他露出个绝对不属于十五岁少年该有的嗜血微笑,“现在,突然很想印证下.......”
印证什么?很想问。不过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想要印证的东西——狠狠抓住的头按进水里,然后把嘴唇用力的堵上来。
不能呼吸,没法移动,切都离似乎很远,窒息的恐惧让紧紧含着他伸进来的舌头接受那可怜的氧气。他还故意做出要推开起身的动作,溺水的本能反应只能死死的用大腿夹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不知道过过久,紧闭的双眼已经开始出现血样的鲜红色,胸口发痛,他才慢吞吞的放开。冒出头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觉得刚才他绝对是想活活憋死。
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他捏着的下巴又次亲上来。有相信他脑子里有很多不应该存在的记忆,因为他亲吻的方式就和那个已经不可能再次出现的云雀样,野蛮又凶狠,舌头都要被连根拔起似的发痛。他把抓得那么紧,舌头进入得那么深,觉得他就是想通过唇舌的交缠把吃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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