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杯子啪的下把窗户关上,想想还把百叶窗也放下来。然后就听到下面传来被殴打后的惨叫声,不禁满脸黑线。
上完早上的第节课和第二节课,今就暂时没有的课,揉揉因为直在黑板上写字酸痛的肩膀,决定回办公室批改暑假作业。走过走廊的时候看见辆救护车从操场呼啸而过,奇怪的多看几眼。又怎么,今不是才开学第吗?风纪委员会还真是繁忙啊,急着为医院拉业务。
还是觉得想睡觉,欠下的瞌睡估计已经能够长睡三三夜吧。又打个巨大的哈欠,掩着嘴擦擦眼角的泪花,摇摇晃晃的向楼下办公室走去。才走到楼梯转角,手腕就被大力抓住拖进没人的音乐教室。
“拜托,又有什么事啊——”看都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家伙最喜欢玩突然偷袭的游戏,已经麻木得连惊吓都懒得惊吓。虽然他离还有定距离,还是可以闻到从他身上飘来隐隐的血腥味,忍不住不愉快的抽抽鼻子。又是到哪里去揍人吧,不见血他是不会收手的。早上因为起床太晚没有吃早饭,种叫人不大舒服的气味让的胃里阵翻腾。
也许是心里的厌恶不知不觉表现在脸上,本来他的表情就很臭,下子更是难看。随着他的靠近血腥味变得很浓,眼尖的看见他的白色衬衫袖口还沾着几血迹,于是想也没想就打开他的手。
“别过来。”
身边的空气似乎顿时降温好几度,有种无形的压力让喘不过气来。啊啦,好像激怒他。此人生就是喜欢和人对着干,越是叫他别过来他就越是不屈不挠非要抓住的手不可。那种不舒服的气味更加明显,忍不住捂着嘴干呕声。
他才停下,疑惑的看好阵:“不舒服?”
“都告诉过对血的味道很敏感,尤其是人血。麻烦下次可不可以文明的进行斗殴。”按上他的胸口示意他退远。
“真麻烦。”
“是呀,就是么麻烦,实在是对不起!”阵恼怒,怎么不去反省下自己,有哪个国中生是经常身上带着血腥味的。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没那么生气,甚至还带上丝笑意:“那自己昨也流血,怎么没见那么大反应。”
“还!都是咬的!哼,的血和人类又不样,干净得很,才没有那种恶心的味道呢。”
“是吗?”他突然压上来,“想尝尝有什么不样。”
“都不要过来,很不舒服啊!”努力挣扎几下,还是被硬按在张课桌上,他很麻利的就把的裙子给翻起来,找到大腿内侧那个深深的牙印。
“疯,里是学校,被人看见怎么办——啊!”捂着嘴怕自己叫出来,郁闷的看着他几下就把腿上的丝袜给撕开,俯身在那个还没长好的伤痕上舔下。
“嗯,好像是有不样。”他还脸正经的表情。
.......语言不能,幸好还有双备用的丝袜,他干嘛对撕的袜子么感兴趣?赶紧拉下裙子从课桌上跳下。也不顾自己衣衫不整,急急忙忙就想推门而出。大白的和学生在教室里做种事,已经没救没救没救!只走两步就又被拉回来,看他好像还有继续的意愿,心中无名火起。
“怎么老是样,自己喜欢就为所欲为,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想。”
他理所当然的回答:“为什么要顾及那些草食动物的感想,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顿时气得不出话来,直接给他拳。他没有料到会突然出手,于是结结实实的被打在脸上。
“去死吧!满脑子邪恶思想的臭小鬼!”
大力甩上门,怒气冲冲的溜回办公室翻出丝袜到洗手间换好,突然想到个问题:他把拖进音乐教室到底是想干嘛,就为撕破双袜子吗?还是,的存在就是为给他样又那样?可恶,又不是充气娃娃!以为他会过来找报仇,结果上午过去,也没看见他的影子。很多飞机头也不见,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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