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罪过都是奈落的,与琥珀无关。
听见杀生丸带有讽刺意味的言语,犬夜叉有点恼羞成怒,尽管他一直不肯承认,其实在他心里还是把杀生丸当做哥哥来尊敬的,对他来说,杀生丸是他在这个世上仅有的血脉相连的亲人。
最开始犬夜叉知道他还有个哥哥的时候,心中非常喜悦。面对杀生丸强大的实力,更是有着浓重的孺慕之情。只是杀生丸的对他态度恶劣,根本不承认他们是兄弟,更是满口“半妖半妖”的称呼他,随着后来抢夺铁碎牙之类的事情出现,杀生丸一直冷脸相对,甚至如同仇敌一般要“杀”了犬夜叉,犬夜叉也就熄了兄弟相亲的心思,也以仇敌视之。
其实犬夜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不管他和杀生丸的关系变成什么样子,在他心中,杀生丸的地位都是非常特殊的。每次杀生丸“卑贱的半妖卑贱的半妖”称呼他,犬夜叉都很受伤,他不明白杀生丸到底为什么这么排斥他,对于父辈一代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清楚,因此更多的犬夜叉把它归咎于他是人和妖怪结合而生的,这为血统纯净的杀生丸不能接受。
对于犬夜叉来说,他对自己体内的那部分人类血脉感情很复杂,一方面他很爱自己的母亲十六夜,对于能够继承母亲的血脉自然高兴;一方面正是因为他体内的这部分人类血脉,从而被人和妖怪,特别是自己的哥哥所排斥。
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他对于自己半妖的身份也是非常在意,甚至是非常自卑的,过度的自卑造成了如果他人用“半妖”来称呼他,必然激怒他,半妖这个称呼算是犬夜叉的一个逆鳞。
除了和桔梗相恋的时候应桔梗的要求,想和她厮守,有过变成人类的想法,犬夜叉真正的意愿是变成一个真正的妖怪,固然是因为半妖被人和妖怪一起排斥,未曾没有抱着变成大妖怪之后,就可能会被杀生丸所接受的心思。
不过这种心理犬夜叉或许也没有意识到,或者是把它深深地埋在心底,不去触碰它,今日被杀生丸这么“哥哥弟弟”的一说,犬夜叉就算是这么想的,他是个嘴硬的家伙,自然不会承认,当下举起手中的铁碎牙晃了晃,反驳道:“你在说什么梦话,赶紧放开他,你再不放开她,我可就不客气了。”
对于犬夜叉的恐吓之语杀生丸置若罔闻,只是径自捏着琥珀的脖颈将他高高举起,手上微微用了用劲。看到杀生丸的举动,在另一边抱着玲的戈薇紧张的大喊着:“住手,杀生丸!”
犬夜叉也跟着焦急的喊着:“快住手!杀生丸……”举着手中的铁碎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杀生丸根本不理会犬夜叉和戈薇的喊声,他冷冷的打量着手中的琥珀,确信手中的劲道虽然不致死,可是也能让其产生窒息感,但是从将琥珀擒住,琥珀就摆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不挣扎,不叫喊,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随着杀生丸把他举高,掐着脖子的手劲加大,除了眼睛的瞳孔因为呼吸的不畅而有所变化之外,根本没有举动,宛如一个随手抓来的布娃娃。对上琥珀空洞没有焦距的双眼,杀生丸微微一愣。那双眼睛中,杀生丸看不出由于接近死亡而惊恐害怕痛苦诸如此类的任何神情,直呆呆的,让人看了觉得心里好不舒服。
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就如同妖怪之血控制而变身的犬夜叉神情一样,实力更是弱得很,都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敌,奈落怎么会使唤这么弱小的人类作为手下?把这么一个弱小的少年送到自己的手中来送死,打的是什么主意?
杀生丸手一松,琥珀如同一摊烂泥一般就这么直接掉在地上,除了掉在地上发出的声响之外,琥珀本人依旧是无声无息的跌坐在地上。戈薇怀中的玲慢慢地睁开眼睛,一下子就看见了白衣飘飘的杀生丸,刚刚才逃离死亡的她根本没有任何惊惧恐慌,刚睁眼的迷茫过去之后,满眼欢喜,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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