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
“怎么了?红豆?”怀里柔软纤细的身体忽然绷得紧紧的,紧接着却又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握着少女薄巧的小小肩头,幸村微微推开红豆,锐眼直直凝在不肯抬头的小女生身上,尽管焦灼却一再告诫自己不能燥进的轻缓探问,“不舒服吗?”
不舒服是他给红豆找的理由……那分明是情绪上剧烈的激荡造成的不适。
直觉的,幸村可以肯定红豆一定隐瞒了极为重要的事情,对她,对他,甚至对比率是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事。
这一个月,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不,或许在那之前就……眼前少女那隐隐流转着的孤伤熟悉的让他心惊不已。
但他知她甚深,她不说,自然有她的理由,所以他便不会问……至少现在不会问。毕竟她才刚刚回到自己身边,若是太过强硬的逼迫她,怕是要起到反效果,再度将她带离,是最坏的结果。
而他是绝对不可以……也冒不起那个险的。
“……”柔婉的浅笑着摇了摇头,在短短的时间里被迫提高了隐藏控制情绪这一门学科学分的少女在最短的时间里调整好心绪,仰首看向精市的同时,小手也安抚性的抚上他染上忧虑的脸容轻轻摩挲着,然后掀了掀软唇,无声的向他宣告,“我饿了。”
精市会觉得不解困惑是应该的……或者是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她只留了一张便条就离开一个月之久,中间甚至只发了几通报平安的邮件这样几乎可以说是任性妄为的行为吧。
她真的已经尽力了……泛着淡淡红晕的清颜在幽冷空气中牵出一抹忧郁的笑弧,不以为自己那一点水准可以瞒得过眼前这双几乎可以看透人心的深眸,红豆知道自己的话题转移的很失败,但……她已经倦的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考虑这些问题了。
“红豆你……”以从未有过的专注一瞬也不瞬地牢牢将目光定在红豆身上,暖厚温润的大掌陡然翻飞,覆住她贴熨在他脸颊的小手,怀中少女那极力掩饰的态度和更加沉郁的孤伤让幸村不由得怔然了,叹息似得尾音随后却是错愕不已的终止在唇上那柔软却冰寒的触感中。
因为天性羞怯,所以交往至今,两人之间的亲昵之举几乎都是由他主动,可是现在,红豆她,居然主动的吻了他?!
而红豆紧接着抛出的一个问题则让幸村在迷惑的同时,一股莫名的寒意自脚底直抵脑门。
“精市,你还……” 轻轻凝望,淡淡呼吸,被攥在纤白指间的黑字白纸在少年的眼前轻晃着,红豆那如何都掩饰不掉希冀和紧张的小脸连带着同一时间变得浅淡的呼吸若隐若现的掩在便签纸的阴影里,纯粹无垢的天籁声嗓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尖锐的气流,“记得绯衣姐姐吗?”
“……”默然以对,幸村的神情在极为短暂的微惑之后,变得凝重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当然记得绯衣,但为什么在最初的那几秒钟里,他的第一个反应竟然会是——
‘绯衣是谁’?!
将红豆顺利带回来的柳生在把人交到幸村手里后立刻赶往医院,向一直都关注着红豆的长辈们报告了详细的情况后又去看望了一周前住进医院接受治疗的爷爷,随后踩着急匆匆的步伐再度回到了幸村的住所。
说是幸村的住所并不准确,那里应该算是幸村和红豆共同的居所。
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
因为自家年事已高的爷爷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为了红豆很早就搬出去独立的柳生在半年前应了父亲的要求搬了回去。
而红豆,就是在那样迫不得已的状况下由他亲自郑重其事的交托给交往的已经很稳定了的自家部长的。
默许两人关系的两家的长辈们同意他们共处‘同一屋檐下’惟一的要求就是在红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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