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拉我一把,疼死我啦。”
可是,屋子里却静得奇怪。
也不见安茜跑过来替她揉,玉莹茫然地抬起头,眼里印入五爪银龙的图案时,眼波陡然一横,全然没有在宫里的恭敬,撇了撇嘴:“安茜,将闲杂人等请出去,这里不欢迎宫里来的人,打扰本居士清修。”
因为是带发修行,自然不能再用原名,嘉庆帝钦赐号“无心居士”,本是讥讽之意。没想到,今天反倒被玉莹利用,故意拿来膈应嘉庆帝。
看见她背过身并不理睬,嘉庆帝黑了一张脸,眼角锐利地扫向了安茜,后者屈服于淫威,没敢上前真的将他请出去,气氛一时间显得尴尬。
最终,还是自知理亏的嘉庆帝放下身段,走上前了几步说起了软话:“莹儿真打算这辈子都不理朕了?朕知道错了,不要跟朕怄气了,好不好?”
玉莹依然不为所动,干脆将椅子搬过去,单单留给嘉庆帝一个木雕石刻的背影。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嘉庆帝从背后搂着她的腰身,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柔声哄着:“朕亲自上门来向你求饶,你还给朕脸子看?玉莹,你说说看,全天下有谁能让朕这样低三下四的,别不知足了。”
“谁让你来的?”玉莹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更何况她笃定他现在决不会生气,“我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所以,您还是出去吧。”
说罢,站起身将嘉庆帝连推了几下,直到将他赶到了石阶底下,才将门“嘭”的一声关上,拍了拍手冲着安茜哼道:“安茜,不许给他开门。你要是给他开门,就跟他一起回皇宫去,知道了?”
瞧她这副得理不饶人的刁蛮样,安茜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门外的人,一边忍下了满腔的郁闷,一边继续敲着门:“莹儿,朕知道你怀了身孕,总是住在这里不好。跟朕一块去江南游玩,朕带你逛遍繁华美景,一路上游山玩水,你说好不好?”
屋子里,仍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嘉庆帝望着这扇门摇头,甩开让侍卫砸开的念头,只能在门前背手踱步:“莹儿,你给朕一个机会,朕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夫君。”
好夫君。你算的哪门子好夫君?
听见这个词,玉莹的火气再度升到了顶端,站在门内叉着腰冷笑:“还是求皇上回去吧。玉莹已经是门外人了,您要当好夫君,回去给完颜氏当了就好,不必在此惺惺作态,本居士消受不起!”
许是话说得快了些,许是怒火攻了心,玉莹咳嗽了几声被安茜搀扶到床上,嘉庆帝站在门外心里也急,但再不敢多说什么,怕她受了刺激伤了腹中的孩子。
“小主,您又是何苦?”安茜见她如此,免不了有些心疼,赶忙用手替她揉额角,“皇上这般亲自来求,小主这两个月已经伤了他不少面子,他还能巴巴地过来,已经是稀奇事了。”
从盘里取来一只碧玉斗,服侍玉莹将茶水慢慢喝下去,安茜温声继续劝慰着:“小主,宫里的女人这辈子图什么?不过是门外这个男人的一点怜爱。您千里迢迢进宫来,不就是为了侯夫人能过上好日子吗?如今他来求了,您也别太拗着了。”
玉莹半个身子倚靠着安茜,阖上了一双眼睛,长长的睫毛向外卷起,安茜仔细看了一眼,发觉上面居然漫出了泪滴,缓缓地往下流去,凝在秀气的鼻翼上。
见到这一幕,安茜也慌了神,本想伸手去拿毛巾,一只手反被玉莹握住。她睁开了清明的眸子,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又低又哑,说着让人心酸的话:
“安茜,我这一辈子,除了我娘以外,就是你对我最好了。我从小寄人篱下,见惯了世态炎凉,何尝不知道该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只是,我不想再匍匐在他脚下,过着从前提心吊胆的生活,每天揣测他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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