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不但在,还有一丝不对劲。
桌几上摆了尖嘴的酒壶,嘉庆帝的手里还握着酒杯,一双狭长的星眸微眯,现出几分野兽觅食的危险,隐约泛着碧色的幽光,让人心生凛意。
玉莹有点不好的预感,赶忙给安茜使眼色,后者识趣地退下去,屋子里只有他们俩。
嘉庆帝不说话,玉莹也不好开口,气氛显然有些僵。
尽管他这副模样,确实罕见。不过玉莹心中坦荡,也没有任何惧怕,刚想启口解释晚回来的原因,想了想又觉得必要,干脆径直往里走去。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猛然间,嘉庆帝抬起眼,紧盯着她。
脚步随之停滞,玉莹回过身正面对他,无关痛痒地回话:“我遇见一个故人。”
“故人?”俊美的脸上带了郁怒,嘉庆帝克制着脾气,“高家原是江南名门,三代后迁徙到湖广。高家的三公子风流倜傥,在民间颇有美名,怕不单是你的故人而已。”
好似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玉莹不可置信地注视嘉庆帝,语气轻嘲:“真不愧是皇上,这一时三刻就能将人的来历查得一清二楚,真乃雷霆手段。”
怒火点亮了双眸,玉莹早就知道他有一双极漂亮的眼睛,可现在里面蕴满了风雪:“玉莹,回答朕。他来江南,是为了见你吗?”
黑瞳隐去一丝波澜,玉莹没表情地扯起个笑容,只是怎么看怎么漠然:“如果玉莹的记忆未曾出现差错,应该是皇上带着玉莹来到江南。至于高大哥为何在这里,玉莹也是一头雾水,不如请皇上派暗卫刺探一番?”
嘉庆帝猛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扬起了手——在刹那间,她闭上了眼,以为他失去了理智,那巴掌会落在脸上,让它肿得像馒头一样高。
可是玉莹忘记了,他是个皇帝,不是寻常吃味的丈夫,因而大掌最终拂过她粉嫩的脸颊,细细地摩挲:“你闭什么眼睛,以为朕会打你么?”
听见他的话,玉莹自己也觉得好笑了,但到底是没有笑出声。
抬起脸,视线对上他的眼睛,这里面有细碎的星芒在闪烁,细匀的呼吸忽而灼热,他低头压住她的发顶,拥住还显纤瘦的身躯,喟叹:“朕也不知怎么就喜欢你了。好像没有原因,就是有一天突然发觉舍不下,想要为你安排妥当所有的。”
玉莹没有说话,只是妖娆地笑了笑,却伸出幼白的指尖滑过嘴唇,在俊朗的轮廓上描摹轻刮。紧接着,将自己柔软的唇也贴上去,学着他曾经的样子,挑逗吮吸。
这个吻,像是在嘉庆帝身上点燃了一把火,他有些失控地回应她的浓情蜜意,滚烫的手指移向腰间的细带,从外罩的纱衣到里衣,一层层剥落下来,衣衫落在冰凉的地板上,仿若枯萎的花瓣。
他们第一次吻得这般难舍难分,嘉庆帝原本的抑郁也清除了大半,但手指触及她胸前的高耸柔软时却蓦然僵住了:“莹儿,你怀了身孕……朕不能……”
“永琰,上一回,你怎么不要我?”柔婉的声音里含着哀怨与委屈,玉莹温顺地埋首在他的胸膛里,静静地控诉,“你推开我的时候,可知道我有多难过?”
“那是因为……”嘉庆帝捉住她冰冷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将它捂热,“朕以前在民间微服时粗通医术。既然知道了你有孕在身,又怎能侍寝?”
黑色的瞳有一瞬间的呆滞,但很快恢复了冷静和清醒。嘉庆帝还沉浸在两人无间隙的贴合中,谁知她霍然翻了脸色,一把推开了他,眼中竟是讥诮:“你总是如此,一遍遍欺骗我。永琰,若你还一心一意爱着完颜氏,我倒敬重你还算是情种。”
提到完颜氏,嘉庆帝的面色有些苍白,也有些茫然,玉莹眼神的戏谑之意更浓。
柔媚的嗓音陡然拔高,凝望着他几欲喷火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