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声力竭地喊:“来人,快来人!御医,御医呢!”
小严和安茜明显有此准备,领着带来的御医替嘉庆帝诊治,安茜将玉莹扶到了一边,才发现她的肩头颤抖得厉害:“小主,冷静,冷静下来。”
“安茜,”在最初的惊惶以后,玉莹紧紧地抱住她,终于失声痛哭起来,“怎么办?永琰会不会有危险?他要不是顾忌到我们母子,是一定不会受伤的。”
安茜忙着安慰玉莹,御医在旁边着手替嘉庆帝止血。由于伤口几乎贯穿前胸,所以不能贸然移动,只能用临时制作的木板将他抬进了云来寺里,进一步治疗。
嘉庆帝伤势很重,因而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这几天,玉莹茶不思饭不想,要不是安茜一直劝着,拿肚子里的孩子劝慰她,恐怕玉莹真的连一粒米也吃不进,每日只能喝一点燕窝粥。
终于,嘉庆帝在受伤的第三天傍晚,有了一点苏醒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快要回皇宫了,玉莹扬眉吐气的日子要到了。
明天继续更新,还是这个时间~
一方漆亮的矮桌,一盘圆润的云南猫儿眼,两杯香气四溢的洞庭碧螺春。
玉莹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副情景。没有预料中的剑拔弩张,嘉庆帝只是坐在那里,依旧是贵气盈然的样子,手执白子正在与一个和尚下棋。
听到动静,对弈中的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玉莹先是担忧地看了嘉庆帝一眼,接着用眼睛打量那个白眉白须的和尚,脸上划过一丝迷惑。
同样吃惊的人,还有玉莹身边的高士逸,他打开了折扇遮住半张面孔,小声地问:“玉莹,这是什么情况?”
玉莹摇了摇头,反倒是嘉庆帝落下了一枚白子后,眼眸猛地转向了他们这一边,温和的眼光也瞬间凝结成冰:“高公子,还需要继续伪装下去?”
话音刚断,白眉和尚也搁下了手中的棋,沉厚的声音一并传来:“高施主,你已败了。”
玉莹仍是不解地眨眼,高士逸的脸孔却已经苍白如纸,可他还是维持了文雅的风度,温声启口辩驳:“在下不是很明白两位的意思。”
“嘉庆元年,天理教匪首的头颅,是朕亲自砍下来的。”嘉庆帝谈起这等杀伐往事,语气显得十分轻描淡写,“此番民间传出天理教之事,朕心中便明白是有人借机生事。”
嘉庆帝忽然停了一下,手执茶盖轻轻地挂着杯沿,升起的白雾霎时模糊了那双墨色的双眼,让人看不清究竟有多深沉:“说来,你父亲早在乾隆四十五年,就是和珅的门生。江南在每年的这个时节左右,总是会爆发桃花汛,你料准了朕一定会微服出巡,所以接着天理教的名义将朕引到这里,包括那日在雅间里的两个老百姓,也是你找人假扮的,实在煞费苦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玉莹再蠢笨也已经明白其中利害,不由有些痛心疾首地失声喊道:“三哥,为什么要这样?”
高士逸静默了霎那,那张生相妩媚的容颜里,不知何时添了一丝邪佞,“玉莹,你说你这样漂亮,又这样天真,怎能不让嘉庆帝喜欢?所以三哥拿你赌了一睹。”
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原本静谧的古刹蓦然间冒出了许多蒙面的黑衣人,他们的手里显然都拿着明晃晃的刀,玉莹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心惊肉跳。
视线再次回到嘉庆帝的身上,毕露的煞气掩盖掉了原本温文如玉的气质,眼神凌厉地盯着他:“中堂大人死后,我们这些人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每天提心吊胆不知你何时会清算。与其如此,倒不如设计将你圈在这里,伏杀了你这个当朝皇帝,或者我们还有一丝生机。”
听见他的话,嘉庆帝的脸倏地冷冰了下来,迎向他的目光无不戏谑地说:“俗语有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高士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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