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在两团浑圆上,嘉庆帝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急急喘息了一声以后,略微调整了片刻呼吸,缓缓地安静下来:“真的很热?”
“恩,但是怀了身孕,不能……”粉脸一片绯红,玉莹咬着嘴唇嗫嚅了一句。
“朕是问你天气。”嘉庆帝轻啄着她的脸颊,噗嗤一声笑出来,“玉莹,原来你整日都在想这件事,那可不好。”
狠狠瞪了他一眼,玉莹真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每次到了这种情形总是没辙,任由他调戏欺负,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冤家?
“莹儿,听说你讨厌身子汗腻,朕让汪福寿准备了些松花粉。”嘉庆帝在地上搁了一个沉香木盒子,打开盒盖里面是淡黄色的粉末,粉质细腻不说,隐约还飘散出一缕清新的香气。
玉莹当然听说过松花粉。这种花粉药食兼用,手捻细腻油滑,一直是太医院用来治疗祛风益气的,他如今拿来又是想要如何。
孰料,嘉庆帝在掌心倒出一把粉末,然后尽数涂抹在她□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抹开直至均匀,轻薄的花粉洒在身体上,竟是出奇的清凉和润滑,身子瞬间舒爽不少。
“如何?朕没骗你吧。”他的手心温暖微热,和着粉末的柔滑,抚摸在身上十分的舒服,“朕在民间时听人说的,沐浴后擦上松花粉,身上不容易得汗,还能去痱。”
玉莹享受着他的服侍,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酥麻,几近要瘫软在地上,忍不住又哼哼唧唧了起来,声调亦渐渐拔高,透出几分诱人遐思的意味。
嘉庆帝听得心里发痒,恨不得马上欺上身去,可是皇儿阻在当中,他只得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忍住内心隐约叫嚣的焦渴,剩下炽热的呼吸喷在玉莹的皮肤上。
玉莹也不是傻子,感到他指尖逐渐的绷紧,蓦地哈哈一笑:“爷,你也有今日。”
嘉庆帝先是一愕,接着便不再控制意识,放任双手肆意地胡为轻薄,手臂又将她搂紧了一些,两个人毫无遮蔽地贴在一块儿,她能感到他结实的胸膛和跳动的心脏。
“莹儿,待皇儿生下来了,朕就要好好惩罚你。”用稍硬的指甲撩拨着娇红,听她耐不住呼出的呢音,嘉庆帝又将一把松花粉抹在她腰间,再往下游移一点,缓慢地涂在两条笔直雪白的腿上,他故意用手心腻着腿内侧的嫩滑处,邪气地挑眉。
玉莹整个身子蜷在他胸前,双腿被弄得下意识紧紧并拢,且越收越紧,连带气息也渐渐紊乱了:“永琰,你再这般故意折磨我,下次、下次……”
“下次你待如何?”嘉庆帝盯着她□渐炙的模样,情不自禁地封住了那张还欲开启的檀口,一点点汲取她口中的甜美,接着再转到了脖子和脆弱的锁骨上,密雨般的吻最后落在胸前的玉沟里。
舔弄吮吸了好一阵,嘴角甚至还沾上些许的松花粉,他有些得意地仰起头,语气轻讽:“下次朕再好好调教你,要你知道如何才是好好地侍奉夫君。”
玉莹正想还嘴,只听见浴房外有一声极低的通报:“皇上,恕妃娘娘派人来请。”
欲火顿熄,玉莹故意低下了头,不去看嘉庆帝已经转为暗沉铁青的脸色,柔嫩如丝的娇躯却别有心机地缠上去,一双玉臂环在他脖子上,吐气如兰:“皇上要去?”
嘉庆帝看看她,唇角一点一点向上提起,最后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腮帮,彻底漾开了笑:“小冤家,拿你没办法。朕抱你去寝宫里,再用扇子给你拨凉,可好?”
眼眸亮晶晶地瞅着他,玉莹貌似乖顺地颔首,环住他的手臂更收紧了些,更显出三分的弱质纤纤,宛若全身心依附的孩童:“恕妃娘娘会不会生气?”
“多此一问。”嘉庆帝斜睨了她一眼,伸手给了一个爆栗,“你难道不就是要让她不高兴,最好气得在景仁宫里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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