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好好地侍奉夫君。”
玉莹正想还嘴,只听见浴房外有一声极低的通报:“皇上,恕妃娘娘派人来请。”
欲火顿熄,玉莹故意低下了头,不去看嘉庆帝已经转为暗沉铁青的脸色,柔嫩如丝的娇躯却别有心机地缠上去,一双玉臂环在他脖子上,吐气如兰:“皇上要去?”
嘉庆帝看看她,唇角一点一点向上提起,最后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腮帮,彻底漾开了笑:“小冤家,拿你没办法。朕抱你去寝宫里,再用扇子给你拨凉,可好?”
眼眸亮晶晶地瞅着他,玉莹貌似乖顺地颔首,环住他的手臂更收紧了些,更显出三分的弱质纤纤,宛若全身心依附的孩童:“恕妃娘娘会不会生气?”
“多此一问。”嘉庆帝斜睨了她一眼,伸手给了一个爆栗,“你难道不就是要让她不高兴,最好气得在景仁宫里跳脚?”
尴尬地嘻嘻一笑,玉莹十分识趣地凑向嘉庆帝,在他的脸颊印了软绵绵的吻:“那你帮不帮我?”
嘉庆帝偏过头,恰好加深了这个轻飘的吻,墨色的双眸现出一抹漫不经心:“朕从一开始就是你的帮凶。”顿了顿,又朝着门外的汪福寿吩咐,“朕还忙,不去景仁宫了,如何告诉恕妃你自己想。”
纱绣海棠的帐幔里,玉莹窝在嘉庆帝怀中,张口咽下他喂进嘴的冰镇鸭梨,一丝丝清凉的风驱散了四周的灼热,她慢慢地阖上了眼睛,心中却还在暗笑。
看来从今起,完颜氏的日子便要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