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她的话,玉莹只是莞尔,心里明白她这话是说给自己听:你封了华妃有什么可得意的?说到底就是你运气好,长了一张与那人很像的脸而已。
不过玉莹真正嘲笑的也就是她,说来说去,只是完颜氏自己看不开罢了。
或者,完颜氏一直以来跟自己过不去,就是觉得只要她没了这张脸,嘉庆帝连看也不会多看一眼。其实这话本来没错,玉莹要是变成了丑八怪,嘉庆帝自然不会喜欢她。但反过来说,不喜欢玉莹就会喜欢完颜氏了吗?
自欺欺人。
玉莹暗自冷冷一笑,视线却恰好落在完颜氏的脸颊上,她看了许久后忽然觉得有一丝奇怪:是从前不注意,还是今日阳光充足的关系?怎么完颜氏的皮肤好像白了许多?
正在玉莹疑惑之时,完颜氏又将座椅拉近了一些,似乎是故意要与玉莹亲近似的,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但总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玉莹的警惕性很高,下意识将身体朝后仰,避免接触到完颜氏。她有一种预感,完颜氏说前面一番话是想削弱自己的敌意,好借此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两位娘娘,茶凉了,不如换一杯。”
安茜不知从哪儿端来两只茶碗,她转头对玉莹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一闪,一杯茶尽数泼在完颜氏的身上,吓得她立马跳了起来,薄薄的纱衣都浸湿了。
然而,完颜氏并不是捂住烫伤处,而是尽力地用手遮掩住隆起的腹部。
“啊呀,姐姐你没事吧?”玉莹一边用手帕替完颜氏擦,一边故意大声呵斥安茜:“安茜你也是老人了,怎么做事这么不小心?弄伤了恕妃娘娘可如何是好?”
完颜氏撇头剐了安茜一眼,方才还姐妹情深的亲切瞬时不见了,捏着嗓音尖厉地喊:“死奴才,万一伤了本宫腹中的龙胎,你十颗脑袋也赔不起!”
安茜默然立在角落,完颜氏迅速提着衣角去殿里换衣服,服侍她的几个宫人显然也有些惊慌失措,一同跟了过去。留下主仆两人以后,安茜终于凑到玉莹耳根边说:“安茜刚才仔细观察过了,是宫中的老把戏,她脸上用了白附子粉。皇上说的没错,那孩子是假的,她压根儿没怀孕,想用这东西害主子。”
“好个歹毒的女人。”玉莹狠狠皱了下眉头,冷静地说,“你现在陪我回永和宫去,然后到太医院找孙大人来。同时将消息散出去,说得越逼真越好,让这宫里的女人看一看,景仁宫的主子有多恶毒。最后给汪福寿递个消息,说事成以后本宫重重有赏。”
安茜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问了句:“要不要告诉如妃娘娘?总要寻点证据。”
玉莹望着地上刚才的那一滩茶渍,略一沉吟后吩咐:“她不是自己就留了个好证据?卖个人情给如妃,让她把完颜氏的宫人驯服了。至于皇后,她是聪明人,不会插手。”
主仆两人商量妥当,安茜就扶着玉莹回宫了。玉莹身份高,景仁宫里的小太监自然不敢拦着,只是飞速去报完颜氏了,而玉莹要的也是这个效果。
不到半个时辰以后,整个后宫内都知道了一件事:晌午恕妃请华妃赏花后,华妃就腹痛不止,如今正请了太医医治,情况如何还不可知。
这一幕又何其熟稔。沉寂许久的霹雳木悬案和淳贵人离奇死亡,都被有心人串联了起来,矛头顺其自然地指向了景仁宫,那个除了华妃以外,唯一怀了孕的恕妃。
而玉莹,此时正嘱咐将永和宫大门紧闭,除了皇上外任何人不见。孙白杨大夫一应诊又是多时不出,多少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这扇朱红大门,想窥探出里面的人究竟是生是死。
“娘娘,这个会不会太过分了?”安茜手里拿着一盒朱砂,转过身苦笑道,“皇上万一知道,还不将安茜的头给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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