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插手。”
主仆两人商量妥当,安茜就扶着玉莹回宫了。玉莹身份高,景仁宫里的小太监自然不敢拦着,只是飞速去报完颜氏了,而玉莹要的也是这个效果。
不到半个时辰以后,整个后宫内都知道了一件事:晌午恕妃请华妃赏花后,华妃就腹痛不止,如今正请了太医医治,情况如何还不可知。
这一幕又何其熟稔。沉寂许久的霹雳木悬案和淳贵人离奇死亡,都被有心人串联了起来,矛头顺其自然地指向了景仁宫,那个除了华妃以外,唯一怀了孕的恕妃。
而玉莹,此时正嘱咐将永和宫大门紧闭,除了皇上外任何人不见。孙白杨大夫一应诊又是多时不出,多少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这扇朱红大门,想窥探出里面的人究竟是生是死。
“娘娘,这个会不会太过分了?”安茜手里拿着一盒朱砂,转过身苦笑道,“皇上万一知道,还不将安茜的头给砍了?”
玉莹倚靠在贵妃榻上,半是阖上了眼眸,有些慵懒地挥了挥手:“用指尖沾一点和在水中,看着像是血水就好了。孙大人不是说了么?再弄点味道血腥的东西熏一熏。他心里真是紧张了、痛了,火气就会发得更大。”
另外,玉莹还有一丝自己的小心思。她虽然不在乎他爱过谁,刚刚被完颜氏那么一说,心里终究是有了几分不快,她也想知道这孩子在他心中地位究竟如何。
停顿了一会儿,玉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安茜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见了一抹狠色,只不过这一种狠历并不是害别人,只是保护自己:“这一回,要是不让完颜氏从天上掉到地下,本宫就不叫侯佳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