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我好不好……BLABLA……”
墨镜或哭或笑或调皮或忧郁,讲述着自己的经历,表达着自己的情绪。非渊微垂着头,默默的听着,墨韵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他总觉得自己是不应该出现在这副场景中的插画。
听着墨镜巴拉巴拉讲完,墨韵看了看表,才过去五分钟,仰头望天,他刚刚为什么有种时间过得好慢的错觉。
非渊盯着墨镜看,恢复正常的黑瞳中时不时闪过挣扎,神情隐隐有些狰狞,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试图脱离禁制跑出来一样。
父亲在墨镜印象中一直是严肃严谨、稳重干练和值得信赖的代名词,他从来没在父亲的脸上看到过这种神情,一时之间被骇的后退两步。
非渊的异样,让墨韵心中警铃大作,背后的汗毛唰的竖起来,他忍着被墨镜的排斥,上前一步拉着他快速后退。
墨镜将头扭向墨韵,焦急询问:“墨韵,我爸怎么了,这些天你应该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吧,你应该很清楚,我爸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墨韵压着墨镜趴在低凹中,低声说:“眼前的男人名叫非渊,不是你的父亲墨渊,之前我也认错了。”
“不可能!”墨镜横眉怒对。
墨镜对墨韵的态度向来如此,末世之前墨韵觉得这根本没什么,但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墨韵突然觉得很反感,微微皱着眉,敷衍的唔了一声。
“墨韵!”被墨韵的态度刺激到,墨镜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异变也就在这一刻发生,不远处的非渊突然暴起,右手成爪,抓向墨镜,墨镜眼眸骤缩……
【大-雁-文-学最快更新,
】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更新中~~~O(∩_∩)O哈哈~
感谢年月已逝亲仍的地雷,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