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金桂笑道:“这你就不明白了。你看那母鸡虽弱,但遇到老鹰,却敢把小鸡护到翅膀底下,和那老鹰周旋。大爷这性子软,心里却着实是有情义的,如今我们和宝姑娘琴姑娘都在这里,他是丈夫,是哥哥,男子汉大丈夫,哪里有他缩头的余地?”一边说着,心里却也对薛蟠的胆色比较满意,暗道其实是真长进了,若是摊在以前,别说只带两个家丁,就是把这庄上的男人都带了去,怕也不太敢做这件事。
且说薛蟠,领了金桂的命令去找孙绍祖,卷沙河离此不过二三十里,那条金桂等人钓鱼的河流便是卷沙河的一个分支。因此走不到一个时辰,打听了几个人,就看见一条大河旁搭着几座帐篷,帐篷前有一队官兵,正在那里捉对操练厮杀。
薛蟠便上前通报了姓名,有亲兵忙去报给孙绍祖,不一会儿,便见一名身穿铠甲头戴铁盔的将领走了出来,老远便冲着薛蟠抱拳笑道:“什么风把薛大爷给吹了来?”
薛蟠和孙绍祖之前不是十分熟悉,但也有过几面之缘。因此也抱拳笑道:“兄弟你会选地方,竟挑了这里来做训练之所,闲暇时间还可以吃几顿鲜鱼,哈哈哈,这河里的鲤鱼味道尤其好,不知道兄弟以为如何?”
孙绍祖笑道:“让大爷见笑了。这鲤鱼的味道的确是好。”因两人相视大笑,然后孙绍祖将薛蟠请到帐篷里,吩咐亲兵上茶,一边道:“怎么忽然过来了我这里?谁给你的信儿说我在这儿呢?”
薛蟠笑道:“你不知道吗?我们的庄子就在离此不远,昨儿你大嫂动了游兴,用十几辆马车把我们府和那府里还有珍大爷府上的奶奶姑娘丫鬟们接了二十多个,一起去庄子上游玩散心。可巧赶上你们二奶奶回娘家,因此也都一起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