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显然不是这么简单,更何况,自己回京,家里竟没有一个人来接,这本身就不对,只是金桂起先没有多想而已。
当下也不由得归心似箭,对一个叫王秀萍的厂中妇人道:“你随我回薛府,这一路上把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听。我倒真有些好奇,能是什么人物,逼得大家如此不堪狼狈。”因说完,牵着岳水的小手,和宝蟾一起上了马车,那王秀萍也连忙跟上。
及至在马车上,王秀萍还是忍不住四下里看了看,金桂在一旁淡淡道:“这里能有什么人?你小心太过了。”说完却见那王秀萍苦笑道:“非是我小心太过,奶奶不知道。这些日子在厂子里,那些人就像耳报神一样,咱们后来竟是不敢多说话,因为这个,都被辞了一些工人呢。只是大爷力保着咱们,他们才没有太过分,若不是奶奶现如今回来了,只怕过阵子,这里我们也无法立足了。“
金桂点点头,面色冷若冰霜,沉声道:“你只告诉我是谁吧,能有这么大的动作,做下这许多事,怕这个人是大有来头呢。我只是奇怪,他就算是王公贵族,难道还能公然插手我们家的事不成?便连皇上,还没做过这么没脸的事情呢。“
旁边的小岳水咳了几声。金桂拍拍他的后背,轻声道:“怕是路上感染了风寒,回府请个大夫好好治一治。”然后又把目光转到王秀萍身上:“你说吧,我听着呢。”
那王秀萍看着岳水,有心和金桂说在这个时候带这样一个孩子回去不太妥当,然而想到金桂从来都是大气智慧,只要自己把事情经过一说,该怎么做她心里自然有数。因此也就不想在这方面多嘴。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娓娓将这件事情从头道来。
原来金桂走了大概一个月,薛蟠不知怎么的就结识了忠顺王府的人。有一次被邀去喝酒,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只知一个月后,忠顺王的妹妹便嫁进了薛家。
“忠顺王的妹妹?”金桂听到这里,声调陡然拔高。那王秀萍无奈点头道:“可不是呢,起先我们也疑惑,没想到忠顺王府生怕人不知道似的,给了足足六十抬的嫁妆,风风光光把那妹妹给嫁进了薛家,听说还是平妻之尊,从此后,便连奶奶也禁管不得她呢。”
金桂一口细牙差点儿都咬碎了,紧握着拳头恨恨道:“大爷倒是好样儿的啊,我竟不知他还有这般能耐,连忠顺王的妹子都能勾上手。”不等说完,一旁的小岳水已经恨恨道:“太可恨了,娘别生气,等我打他为你出气。”
一旁的王秀萍心道:你这小孩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竟然还叫大奶奶娘。只怕你将来不要连累你娘就好。因忙悄声道:“奶奶先别生大爷的气。依我们看着,大爷这也是让人算计了,那些日子大爷常常就躲到厂子里,眼睛都红着,直念叨着奶奶,说您要是在京里,万不能有这样的事。只是事到如今,怎么也等不及你赶回来,倒是凭白的让您担心。这些都是大爷酒后说的,我们度量着,该是真心话。”
金桂怒气稍减,想着薛蟠的确不是薄情的人,这必然是着了人家的道儿,不然怎也不至于自己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招惹了别人。
“那忠顺王的妹子,是他的亲妹子还是他干妹子?”之所以问这句话,是因为金桂怎么也不相信,堂堂的忠顺王府为了图谋自己家的财产,就不惜将金枝玉叶的女儿下嫁,只怕他们随便找个丫鬟什么的认了干妹子,诳的薛家不得不以平妻之礼相待也未可知。
“这个我们哪里能知道呢?只知这位奶奶也是个厉害角色,大爷和太太姑娘似乎也被压制的抬不起头,只是如今奶奶回来了,却不知她能否收敛一点。”
金桂这时候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有在薛蟠那里问清楚。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变故,还有厂子里那些外人,势必是要拔除的。最让她忧心如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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