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望门嫡女》

第一章楔子
 柔和月光从东窗进来,被镂空细花的纱窗帘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品,偌大屋内隔着屏风,隐约透着纯白色屏风,清秀看见躺在床上浑身冰冷的年轻女子,姣好的容貌上显得几分苍白,纤纤手腕轻轻垂在床沿下,一条狡长伤痕溢出嫣红血液,地上一滩血早已凝固。

    茉莉的幽香混合着血腥味充斥着整间屋子。

    “…。”站在锦玉身后的胭脂早已吓得脸色苍白。

    在这个家,没有她立足之地。

    爹不疼,娘不爱,任由庶姐欺负,她虽是弱智儿,但是人的总会有情感,也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大夫人常在她面前丝毫不掩饰心中抱怨,总会说若是一辈子痴痴颠颠,还不如跳河自杀,免得丢她颜面。

    这种生活,她决定了此一生。

    清晨,小街是静谧的。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小街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此时,小街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地淋浴。

    秦府内堂传来阵阵哭泣声…

    棺木旁边,一个身穿金黄色锦袍的中年男子紧紧抓住那双冰冷的手,低低哭泣,炯炯有神的眼眶积满泪水,睨望着躺在棺材中的女儿,年纪轻轻就这样走了,心中难免有一丝不忍。

    此刻的秦阳炎身上找不到一丝威严,反倒像是寻常慈父的模样。

    平时秦凤舞痴痴颠颠,就连说一句话都不完整,难免会对她有些冷淡,可毕竟是血浓于水,哪个做父亲面对女儿的尸体会不伤心难过?

    睨望着躺在棺材脸色苍白的秦凤舞,他心底闪过一抹愧疚。

    吕氏坐在一旁逝去眼角上泪水,眼眶里泛着晶莹的泪水,哽咽着声音:“都怨我,再怎么生气也不该在这孩子面前说那些话,是我害了舞儿…。”

    她太重视世人眼光,每当提及二女儿,她总会转移话题,现在逼得女儿不在了,难道她开心得起来吗?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秦阳炎声音不小,却透着深深厌恶,脸色立即阴沉下来。

    那双柳眉紧紧皱起,耳边传来低低哭泣声,心中泛起一抹厌倦。

    脑海里的那些陌生记忆犹如电影一样急速闪过。

    鼻息袭来浓浓的烧香味,躺在窄小棺材里的人儿不断从朱唇中传来“咳咳~”咳嗽声。

    坐在棺材周边的人目光很是默契投向从棺材投来咳嗽声,就连秦阳炎和吕氏吓得眼神一滞,赶忙后退十步。

    人儿眯了眯疲倦的双眼,手臂隐约刺痛,幽然起身,发现周围那古色古香的陈设,再把视线好奇睨向身穿古装衣裳的老老少少,瞳孔稍稍一紧,错愕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秦家上上下下离她有十步之远,并未做回答,用同样惊恐的眼神望着她。

    望着眼前这一幕,不敢置信,她既然穿越了?

    坐在棺材上的人儿,原本浑浊的眼神突然变得清冽,仅仅七个字却足以证明她不傻了。

    天…。

    她本是幼儿园导师,带着一群孩子参观博物馆,接着…。记忆就好像被删掉似的,很模糊,记不起,然而脑海里那些陌生画面愈加清晰。

    莫非…

    她真穿越了?

    眼前这些人,在那些记忆中,她认出了他们是谁。

    “舞儿…。”秦阳炎慢步走向棺材,试图接近她,粗糙的手轻轻触摸那张灼热的脸蛋,深邃的瞳孔一紧,眉宇间夹杂着惊愕,“你没死?”

    纤长浓密的睫毛低垂,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她那双清幽的眸。

    秦凤舞轻轻抬起眼皮,盈盈浅笑,清眸中波光潋滟:“爹,舞儿不过是睡了一会,怎么会死呢?”

    边上众人理了理情绪,却无法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