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这么说,是要静观其变?”
秦凤舞思忖半刻,接住飘落在手上雪花,神色如常地笑道:“当然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桃子听得有些迟钝,沏了杯茶递在她手中,愕然道:“姑娘所言何意?”
自从得知补药含有毒素,就未曾用过,气色一天比一天好,方才那样做自然有她道理,不想打草惊蛇,若被薛氏知道此事后,指不定又搞出什么事儿来。
“这次她在补药里下毒药,难保下次她不会做出不利于我的事,所以……”话到此,秦凤舞眼眸微眯,嘴角流露出一抹深深笑意。
“姑娘意思是要以牙还牙?”喜鹊脸色暗沉,迟疑了片刻,压低了声音道。
秦凤舞端起桃子递来茶杯,慵懒伸了个腰,吐了一口气,自从卧病在床就没好好吃过一顿像样饭,坐在椅子上嘟起红唇,长长吐了一口气道:“肚子饿了。”
桃子目光有些闪烁,笑道:“是,奴婢这就去准备饭菜。”
秋蝉则是站在一旁眉头紧紧蹙了起来,一脸若有所思。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桌上饭菜被她一扫而空,边上喜鹊等丫鬟见她这么有食欲,掩嘴窃笑,不敢笑出声。
来到齐国已有半个多月,自从那晚后,宫染夜就没再来看她,三天两头太妃就差人送补药来,吃不了都赏给喜鹊她们,气色一天比一天好,反倒是一向在宫王府耀武扬威的二奶奶染上怪病,成天囔着要见宫染夜。
二奶奶这一病下,宫王府也因此宁静了不少。
“东西都备好了吗?”秦凤舞一面催着喜鹊,一面理着头发。
喜鹊将礼盒包裹好,低声道:“姑娘这些礼是要送到哪?”
秦凤舞浅浅淡笑,正欲什么,屋外秋蝉低声唤道:“秦姨娘,轿子备好了。”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眼波流转至喜鹊手中大大小小礼盒,笑道:“来齐国也有半个多月了,没去见外祖父,怕是惹他老人家生闷气。”
喜鹊迟疑半刻,疑问道:“哦?姑娘的外祖父是在齐国安居吗?”
秦凤舞默不作声点头,撩开帘子出了屋,喜鹊紧跟其后。
吕侯府还是像往常一样寂静,记得刚来吕侯府的时候,也是她跟宫染夜的邂逅,怎么偏偏摊上这么个夫君?暗自恶叹一口气,只得怪命运捉弄,让她莫名其妙穿越到古代,又莫名其妙错嫁宫王府。
许管家奉上茶点,站在一旁低声道:“侯爷在后院接待贵宾,小小姐在此等候,侯爷随后就到。”
“嗯。”秦凤舞端起下人递来茶水,细细品尝着。
边上喜鹊、秋蝉俩丫鬟目光环视着周围,从未听说过吕侯爷是秦姨娘外祖父,暗暗吃惊。
安子轩偕同五爷刚从户外射猎回来,就见秦凤舞一袭贵为人妇的装扮,举止优雅坐在椅子上静静品着红茶,两人互望一眼,安子轩上前一步抱拳低声道:“见过小小姐。”
五爷目光一瞬不瞬的看向秦凤舞,深皱眉宇,前不久听说秦凤舞为他嫁人一事,心中暗自愧疚,又气又懊恼,在这个妹妹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安都督无需多礼。”秦凤舞挑眉睨向两人,视线定定落在五爷身上,剃了胡须露出那张俊秀的脸颊,比起之前整个人也恢复了精神,笑道,“五哥,近日可好?”
他神色愕然,眉宇间却有淡淡的倦色。
是他毁了她一生,为什么还要待他那么好?她越是对他好,心中更是一阵愧疚感,只觉得对这个妹妹愧疚永远也补偿不了。
垂下眼帘,狠狠咬着头,声音着是低沉:“嗯,托侯爷和安都督的福一切都还好。”
见五爷脸色有些暗沉,秦凤舞心中暗明,面露平静道:“五哥是在担心妹妹我嫁进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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