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奴婢,奴婢是夏雨荷的女儿,有皇上的画和扇子可以做证。”
“是吗?那些东西,现在在哪里,你有带来吗?”兰馨不动声色地问道。
“这,”紫薇猛然间就清醒了过来,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道,“公主恕罪,奴婢现在,拿不出那些东西。可是奴婢可以发誓,奴婢真的是夏雨荷的女儿,从济南一路走来北京,为的就是寻找亲生的爹。公主,求您一定要帮帮奴婢。”
“好了,你先起来吧。”兰馨松了一口气,待到紫薇重新坐下后,才开口道,“你要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得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若心存欺瞒,那这宫里,便没有一个人,能够帮得了你。”
紫薇看了崔嬷嬷一眼,犹豫了起来,兰馨却直接道:“我能留在身边的人,全是信得过的。你但说无妨。”
紫薇想了片刻,想起游行时匆匆瞟见的乾隆,想起小燕子坐在轿子里的笑容,想起自己被侍卫打得吐血的情景,还想起至今躺在床上没有醒来的金锁。她终于,将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兰馨。
从母亲临终时的嘱托,到了北京后的无助,结识小燕子结拜为姐妹的往事,还有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她,带着金锁,随她一道去翻围场那座山的事情,紫薇全都说了出来。说到后来,自己爬不了那座山,便将信物托给小燕子,请她代为转交,向皇上说明一切,紫薇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紫薇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燕子当时向我保证,东西在,她在,东西丢了,她死。可是,东西没有丢,她却成了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