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起来,终究还是没有力气,躺在地上无奈地看了同伴一眼,轻轻道:“放了她吧。”
兰馨终于安全了,那个刺客一收回剑,其他的侍卫就一拥而上,保护着兰馨走远了。而这两个人,连同之前那个告状的家伙,一道被带了回去,接受审问。
箫剑虽然身受重伤,但毅志力却是相当地顽强,伤口随便包扎了一下,就又重新站在了乾隆面前,一脸的不卑不亢,丝毫没有愧疚的表情,反倒是跟乾隆欠了他似的。
陈邦直也参与了这次的审问,他见刺客如此嚣张,不禁大怒,喝道:“皇上面前,还不跪下!”
箫剑冷哼一声,不屑道:“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只可惜,父母已死,天地无色,这世上再也没有值得我跪的人了。”
“大胆,来人哪……”
“算了,他不想跪,那就这么站着回话吧。”乾隆倒是大度得很,只是脸色相当难看,沉声道,“你名叫箫剑?那你跟方之航又是什么关系?”
“方之航是我的父亲,我本姓方,箫剑不过是行走江湖时的名字罢了。”
“好,那你倒说说,你与他们一道,演了这出戏,为的是什么,就为了刺杀朕吗?”
箫剑一抬头,目光凛凛道:“是,我们演了这出戏,费尽心思,便是为了替父报仇。灭门之仇,难道还不够大吗?除了杀了你,我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哼,你父亲,当年写了反诗,意图不轨,这才让朕给下令处死的,箫剑,你要知道,这世上做任何事,都是有国家法度的。”
“法度?”箫剑忍不住冷哼道,“什么法度?大清朝的律法,就是用来保护贪官,残害忠良的。什么反诗,文人写诗,天经地义的事情。皇上,你治理天下,当以德服人,而不靠着杀戮,靠着取人性命来统治天下。”
乾隆没想到,自己依法办事,却依旧被人驳得哑口无言。是啊,当年杀方之航,为的就是他的不服从,从古至今每一个皇帝,都和自己一样,打得律法的旗号,实际上,都只是在为自己的统治铺路。
可是,不杀人又不行,这些手里拿笔杆子的人,影响力是相当之大的,他们随便说一句话,就会引来一大帮的人的追随,是万万不得不防的啊。
箫剑见乾隆不说话,忍不住鄙视道:“怎么,皇上,你说不出话来了?你心虚了吗?你这一辈子,错杀乱杀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吧,难道你就不会问心有愧吗?”
“箫剑,你放肆!”陈邦直再次没忍住,怒喝出声道。
箫剑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陈大人,你有意见?我说的不对吗?你不就是个最好的例证,这大清朝的律法,保护的就是像你这样的人。你倒说说,你做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官,何来钱财,修建这富丽堂皇的陈园,何来钱财使唤如此多的奴婢,又何来钱财,为你的四个女儿添妆置业,让她们风光地嫁人?你所有的一切钱财,除了朝廷给你的俸碌外,哪一样不是搜刮的民脂民膏。你又有何脸面,在这里教训我?”
“你!”陈邦直气得语塞,指着箫剑,整个人都发起了抖来。
“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再争了。箫剑,你倒说说,你是如何化妆成守卫,混到朕身边来的。”
箫剑看了陈邦直一眼,突然坏笑道:“回皇上,小人是受陈大人所托,奉命来‘保护’皇上的,小人所做的一切,皆是陈大人的指使。”
“箫剑,你血口喷人!”陈邦直气得眼睛都直了,几乎快要晕过去了。
箫剑不过是开他一个玩笑罢了,对于他刚刚的言语,箫剑十分之不满,所以故意这么说,来吓吓陈邦直。没想到,陈邦直还真当真了,气得七窍生烟,不停地向乾隆解释,自己完全是一片好意,为的是保护乾隆的安全,绝没有弑君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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