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亲密的谈话培养好感度了。同人里面随随便便一走就能遇到黄金立刻就能引起他们的注意从而发展出各种奸……啊,不,友情果然都是骗人的。就连童虎和史昂,名义上顶着一个训练老师的头衔,结果事情还不都是我在做,他们最多隔几天出来点个名,和训练生们交交手,鼓励一下,恨得我咬牙切齿。想我堂堂冥界三巨头,在冥界那是呼风唤雨,连米诺斯都敢打,拉达什么的更是完全不放在眼里,哈迪斯都要客客气气的称呼一句“朕的天空之王”。到了圣域却俨然一个保姆,每天照看着一群小鬼,忍受他们的无知和喧闹,还没有多余的内/裤可以换,这是何等的苦逼。
……为了正义和爱,我忍。
其实在一干白银青铜里,我的工作算是比较清闲了,人家还很羡慕呢。那些从事高危险以及脏活累活的圣斗士以及预备役圣斗士都没抱怨过一句,只有我一个人私底下叽叽咕咕摔盘子砸碗,果然还是因为我不是真正的雅典娜圣斗士的缘故吗?
两袖清风无欲无求,艰苦朴素吃苦耐劳,为女神奉献自己的一切……呃,短时间之内还可以啦,长时间我恐怕坚持不下来。忧郁的看天,难怪身为反派出场,我的思维模式就不折不扣的遵循了典型的坏人逻辑。
“水镜,怎么了,一个人坐在这里长吁短叹的。”
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搭在我的肩膀上,我麻木的回头看了一眼,今天是例行的黄金大人巡查日,那些小鬼们早就兴奋得狂喜乱舞全然忘记了我的存在,一个个扭着两个黄金求签名求抚摸去了,我深感自己留在那里显得格格不入,于是及早的走开,免得憋着一肚子的火。
“没事,有点累了,在这里休息一下。喂,我说,别靠过来,你身上的汗水臭死了。”
也只有童虎我才敢那么不客气的对他说话,管你什么级别的白银,在黄金面前都只是下属,我有点后悔当初为啥要防水不拿狮子座的圣衣了。
“啊哈哈哈,这样吗。”童虎抓着头笑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啊,水镜,明明我们应该和你一起训练的,结果都是你一个人在做,抱歉啦。”
十七岁的童虎还是一副无忧无虑爽朗少年的样子,在一干黄金里显得很平易近人,面对这么一张真诚的笑脸,我也没什么气好生的,瘪瘪嘴:“算啦,你们也很忙的,我没什么的。”
“别生气啦,这样好不好,一会儿等史昂过来,我们一起出去玩玩怎么样?我请你吃饭。”
不愧是天朝人民,擅用吃饭攻势,什么事情都能拿到饭桌上解决。我黑线着把他的手再一次打开:“别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行不行,我不是女孩子,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的口气。”
明明不管是年纪还是体型我都远胜于童虎,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被他以完全的大哥哥口气给压制了呢?关于这个问题我觉得很困惑。
他疑惑的“咦”了一声:“啊,对啊,水镜你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但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给人一种很少女的感觉。刚才看你一个人落寞的坐在这里,我觉得背景忽然变成花田你手上再拿一朵花也完全没什么违和感哟。”
“去——死——吧!”
我刷的一脚踢过去,被他灵巧的躲开,还指着我哈哈大笑。
“你脸红了,脸红了,不是我一个人那么说,大家都那么认为,没关系的水镜,你一定是投错胎了,上辈子你绝对是个姑娘吧,啊哈哈哈。”
“童虎!”
身为一米八九的魁梧雄壮纯爷们居然被一个一米八不到的死小鬼调戏了,我深深的感到自己太失败,决心以下犯上,狠狠的揍他一顿。
“你们两个,又在干什么啊。”
看来是终于摆脱了那些小鬼的纠缠,史昂提着头盔走了过来,还头痛的按着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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