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的骨灰。我要带她回楚角岭,与裴咏永远在一起。”
燕铁衣沉重地坐下,沧然空洞的眼睛凄迷地看着天空:“在地是连理枝,在天为比翼鸟……死了好,死了也好。”
大熊与大崔不敢吭声,只是默然地站着。我低声与大熊哥说:“去把马牵来吧。我们回去。”是啊!回去吧。
大崔哥将他的剑拭净,捡来递过来。燕铁衣一挺身,从地上坐起来。大熊哥小心地说:“魁首,你受伤了。”他没吭声,朝着来路走去。我紧跟其后,不舍不弃。
“你……”他的声音刚响起,我便一把抢过话头。“燕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刚刚伤了你的心。我不该以己之心猜度你。不要赶我回去,我要陪着你。你将来还有好多风雨,我想陪你到你不需要我的时候。
他的身子顿了顿,没再说什么。我轻轻地笑了,不管他此时心中是不是对我有看法,我都不会走的。即使他赶我,我也不走。燕铁衣,怎么办。我突然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