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跟后的。见我脸色也不大好,屠大叔倒跟我讲了个燕铁衣的趣事。
据说他当时去报坏消息时。燕铁衣正坐在自己书里准备吃早点。屠大叔还没开说,燕铁衣就制止了他。随便塞给他一个玫瑰糕,自己却跟饿了三天似的,先是大口喝下半碗汤,然后风卷残云般把点心狠吞了一半,最后又将剩下的半碗汤一口干完。屠大叔当时那个目瞪口呆啊!心想,青龙社伙食挺好的,怎么就把魁首给饿成这样了。后来才知道,他一见屠大叔的表情就是知道大事不好。怕听了后自己吃不下,就赶紧把肚子填饱再说。免得呆会儿听了,吃不下去了。我听了呵呵直笑,燕铁衣真逗!
随后我也跟犯愁了。这事儿我大概有点印象,可早就忘了那个凶手的名字,连来龙去脉也不怎么记得了。看来,没办法帮上忙了。社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大家脸色都不好看,青龙社这么多年来,哪里被人这样整治过。我仿佛能闻到空气里泛着的寒瑟与森冷。真是赤/裸裸的恐怖袭击啊!哪来的恐怖分子?这么不遗余力地打击青龙社呢?而且手段还如此残忍,行踪如此隐秘。自古仁者必智,智者则不仁。太聪明了,果然害起人来,也是大手笔。
我写信给哥,让他小心些。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个细节,好像凶手会易容。怎么办?要不要向燕铁衣说呢?这得找个好时机了。再过些日子,得到商传勇被毒死在客栈的消息后。四大巨头中突然全部出去了,还带走了四名卫山龙中的两人。呃,卫山龙是警备头子。奇怪,他们干嘛要外出啊?这个时候,社里实力空虚很容易遭到暗算的。
可我人微言轻,哪能对他们领导阶层提意见啊。只能暗自提高警惕。燕铁衣也半个多月没睡好觉了。我有点担心,只能吩咐老赵多做一些清火祛邪的食物。这天,我托着下巴在花圃里发呆。找不到一个好时机,跟燕铁衣说这些事。可干坐着,看到青龙社吃鳖,我也挺郁闷的。
大熊哥突然走来,一脸的不高兴。我一把将他扯住,这个大哥是没心没肺惯了,怎么会突然板着脸啊。
哪知才刚问起来,他那张大黑脸上突然泛起了红晕。我第一感觉便是,他的春天到了?
只是我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果。原来大熊哥今天去了安家集的街上,正准备去栖凤楼找他的老相好花鞋儿。哪里知道,竟然迎头碰到了晋城大首脑朱少凡。本来大熊哥挺不好意思的,自己逛窑子被熟人看见了,这不是在告诉别人他那个虚火上升嘛!他正想好了谎言,准备搪塞时,哪料到朱少凡看了他一眼,冷冰冰地与他插肩而过。于是大熊哥有些生气了:“朱大首脑平时与我挺熟络的,没有一次见面不打招呼。怎么也不该头碰头,连睬都不睬的。好像与我根本不认识一样。”
大熊哥嘟嘟囔囔地说,我心中一动。面对面,不认识,易容,晋城朱少凡。我想起来了,这个朱少凡有问题。说来惭愧,记起这个名字,是因为当时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听的。我一激动,就想往燕铁衣房里冲。脚刚抬,又停了下来。慢些慢些,现在燕铁衣能相信我说的吗?倒不如,让大熊哥自己说去。
“大熊哥,你这些事情跟燕大哥说过了吗?”我微笑地询问。心底却骂自己,明摆着就没说嘛!真是没话找话。
大熊哥的神色羞涩:“我要跟魁首说,还不被他骂死。这些天,魁首的心情本就不太好。我哪里敢拿这些小事打扰他。”
嘿嘿,大熊哥,有本事打野食,你还不敢让领导知道。虽然我不赞同他逛窑子的行为,可你让这么个七尺大汉憋着欲/望,真是挺残忍的。话说,我倒真不讨厌青楼这个行业。都是为了生活的苦人儿,何必去歧视她们呢!再说了,有需求才会有市场。若没有男人好这口,她们能入这行吗?不都是想混口饭吃。在我那个时代,对笑贫不笑娼的说法,还是挺有一部分人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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