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扔了一个硕大的暗器过来。急促下没躲开,斧头颤微微地砍在他的肩膀上。瞧他一张老脸痛得扭曲,看得我那个老怀大慰。
不再隐藏,我跃了过来,专门捡起来比较弱的下手。这帮混蛋已经开始制造噪音了。真讨厌!难听死了,一点乐感都没有。我站在燕铁衣背后,刺杀时,还忙里偷闲地告诉燕铁衣哪些人离他最近,“前方三尺”、“右后方九尺”、“左手四尺”……燕铁衣的双剑交互闪缩,流光般在身边旋舞着。我指哪打哪,感觉真是爽。
开声吐气时,卓飞虬髯倒竖,竟然掏出自己的武器“熟铜人”往我这边砸。靠,怎么有这么野蛮的武器,比狼牙棒还大。我还未来得还手,燕铁衣突然太阿指来,当地一剑拨开,左手晶莹急闪,他的一只左耳与大片毛发已经在空中飞溅。
好酷的发型!我嘿嘿直笑,耳旁突然传来刺空声。下意识后仰准备避开,突然眼角扫到燕铁衣,他在我后面。我一愣,不再躲闪,挥剑急卷,不好,拦不住了。我闭上眼睛,只听叮地一声。燕铁衣照日光华在我眼前倏闪而过,已经将那个暗器隔开。“子锥?”竟然也是一个硕大的暗器,我回头望去,发现贺大庸死死地盯住我。
原来是这个瘦子的武器。见我扔斧子,他也扔自己的锥子。比比看谁大啊!背心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我心跳加速。若是燕铁衣没帮我,这会儿,我已经被锥破了头了。好可恶、好阴险的贺大庸,跟我有的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