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危险。
眼见他们走了,我舒了一口气。以前死赖活赖地跟在他身边,现在好了,能跟在他身边,我又闷得难受。是心里难受。拿出笛子,我吹着曲儿,一首又一首。心中自嘲着,我还真是莫名其妙。
突然,我听到房门被敲响了。奇怪,我们已经吃了饭,店小二会有什么事啊?我扬声问:“谁呀?有事吗?”
门外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固执地又响了起来。
我生气了,问你又不回答,要讨小费也不至于这么卖力地讨好吧。冷凝绮这个娇媚的大美人儿已经出去了,留我一个清汤挂面的小丫头有什么好拍马屁的。有些怒气,我走到门口打开门,正想喝斥。还没开口,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关门。
只听“啪”地一声,门没被关上,被一只手轻易地挡住了。全身无力地站着,我头疼无比。“骆志昂,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
门外的骆志昂笑得那个阳光灿烂。“我以为你在路上没瞧见我,于是特意赶来与你告之一声。小妮,好久不见了。”我心里诅咒,最好永久不见。